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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叔，我是刑野。”他握着方向盘，眼神冷静，“施欲老师这学期的课表能发我一份吗？她今晚有课……哪间教室？”

    刑野走到自己的车前，开了锁，手搭着车门顶端，回头看他：“老李。”

    刑野拉上白色外套的拉链, 拽着链头拉到了顶，掩住脖子, 眼神坚毅平静：“我和人家没关系, 别乱说。”

    李教练愣了一下：“上个月在体育馆门口, 下那么大雨，你不是跟她一起走的？老罗可跟我说了，施欲看你的眼神不一般。”

    境外的武装贩毒团伙头子，放话要虐.杀我。你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整天跟着我担惊受怕？”

    “你呀，就是太不懂女人了。”李教练恨不得给他上一课。

    临近九点下课，施欲讲了一晚上，布置了一道外贸采购的成本计算题让学生完成。

    李教练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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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牌SU111，施欲的车。

    施欲还是学生的时候，就蝉联四年校花，追求者众多, 却没见她跟谁谈过。

    刑野极轻地勾了一下嘴角，嗤笑：“大男人这么八卦，合适吗？我22岁参加工作，以前在缉毒科，离职前任滇南市禁毒大队副队长，共参与侦破毒品案213起。那时候我话很少，闭上眼就是牺牲的同事。

    半晌，他叹气：“你这也是……不容易啊。”

    “……”刑野沉默下来。

    “况且，施老师年纪小，车比我的都多。”刑野低眼笑了一下，“谈恋爱也要门当户对，我还是别耽误人家了。”

    幽蓝的火焰烫着烟身，白色烟雾袅袅飘散开去。

    停车场内无比安静。

    刑野弹了弹烟灰，倾身坐进车里，正要关门，看见对面停着一辆白色奔驰大G。

    他没急着走，手插运动裤兜，站在车门前，和刑野喋喋不休：“你肯定又嫌我烦了，就说你喜不喜欢她吧，一句话。”

    她坐在讲台上，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头，忽然注意到了两个人。

    刑野笑：“她伞坏了，我送她一段，想什么呢。”

    她今晚有课。

    刑野拿起档杆旁边的手机，翻出管理学院肖院长的联系方式。

    “邢老师，以后这事，我也不多嘴了，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李教练绕过车头，拉开门，“过惯了在学校的慢节奏，平时也要谨慎点，小心遭人报复。”

    李教练的车停在他边上，一辆白色的宝马。

    “嗯。”

    ……

    白色宝马驶出停车场，车尾灯消失在视野中。

    那时候她也年纪小，听说高中之前跳了四级，现在也才25岁。

    头发自然卷的那名男生垂头玩手机，似乎并不担心不交课时作业，会影响占据期末总分25％的平时分。

    走至停车场，李教练还在跟他说教：“缘分来了一定要抓住，不要让自己后悔，男人嘛，主动点是应该的。”

    现在她成了学校的老师，正是谈恋爱的好时候，刑野年纪也合适，人帅还靠得住，家境也不差，不在一起说得过去吗？

    “不说话就是默认。”

    刑野接过来，咬上，垂着眼睫，揿火。

    刑野视力绝佳，清晰看见车前胎被人扎了，白色的车身有剐蹭，从痕迹上看，作案时间没过多久，大概一两小时之内。

    李教练悠长、悠长地呼了一口气，眼睛有点热。他别过脸去，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来一根？”

    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里，大家都低着头计算，唯有东北角和第六排中间的两个男生，画风和其他人明显不一样。

    另一个人撸起半截袖子，脑袋冲着墙壁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