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烙印(H)(2/3)

    他歸於沉寂,捧著我臉的雙手,緩緩放開。我害怕他承認,我不想得到希望後,反遭他推落深淵。

    兩雙嘴唇分開時,牽起一絲銀線,我率先開口:「藍嗣瑛,你讓我,好好撫摸你。」

    他一道命令,「墨兒,把嘴張開。」

    他展開了衾被,柔聲道:「妳受的傷,都好些了麼?」

    我順著他的脊柱一吻而下,雙手從他的鎖骨滑到肩胛,又從他的腰側撫上腹肌,他原先的體溫偏低,此時我手及之處卻是蒸騰著熱氣。我摟著他的後肩,要他躺倒。隨後我雙腿分跪在他的臀側,俯下身,重新貼上他的薄唇。

    幾聲滿足的喘嘆,不知是發自於他,還是我。

    「實話實說,我初時的確在意。但這事木已成舟,我若拿來折磨自己,抑或折磨妳,對我倆的關係,哪能有什麼好處。妳若覺得妳身有污穢,我一遍一遍將妳洗刷乾淨;妳若心有恐懼,我便為妳殺滅仇敵。當我知悉妳碎骨斷肢,險些失去性命,我便什麼都不在乎了,我藍嗣瑛,只要妳活著便好。」

    我撩開他一頭長髮,如蛇一般,纏上他寬厚的雙肩,雙手急迫的從他前胸撫來弄去,兩粒小巧的玉珠逐漸挺起,像是禁不住我陣陣刺激。

    他一愣:「什麼?」

    我手口並用,流連於他漂亮的鎖骨,到他厚實的胸膛,再攫住兩只挺立的小珠,舔壓擰弄。

    他坐在床緣背向我,不疾不徐褪去一襲藍衫,精實的後背肌理,一吋一吋暴露在空氣之中。雖然這具身體早已刻進骨子裡一樣的熟悉,我此時忽覺急切難耐,巴不得他動作再快上一些。

    我卻突然,感覺好疼。

    「你敢說,你不在意我遭人肆虐?」

    我將臉埋進他胸口,「我說,我不想離開你了。」

    「啊?」我傻傻的啊了一聲,過大的龍柱便就著我的口頂了進來,直衝我咽喉底部。

    「墨兒,妳別哭。」他擰著眉,帶著薄繭的拇指刷過我的眼角。他一擦,淚水來得更加洶湧。「妳再哭,我可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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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柔情萬分的回吻著我。

    他將我攬得更緊。

    他既已不追究我遭人侵奪之事,我何苦還要死死糾結自己。我便想將他融入骨血,又有何不可?

    他扣住我的後腦勺,一個勁兒的搗弄,前緣三番兩次的抵著我軟顎,我緊擰雙眉,哼哼悶叫,拍打著他的雙腿,不適感激起淚水沿頰流下。但我的身體,卻在他的肆虐下,越發綿軟潮濕。

    我此時情慾橫流,哪能管他極力忍耐。

    「如妳所願。」

    氣氛使然下,我主動獻上我的雙唇。我回想著他以往行雲流水的動作,一咬一啃,一吮一攪,卻是此等拙劣的搜括著他的口舌。

    好不容易停止抽動,口中陽物卻脹得更為粗大。他抽出身體,將我拉到他身旁,前額與我的額頭相抵,氣息極其不穩:「壞妖精,再敢這般誘惑我,可有妳受的。」

    「墨兒,看著我。」我抬起頭,對上一雙誠摯的眼。「我藍嗣瑛,從不可能嫌棄妳。妳我之間,我才是位卑的人。」

    「墨兒,不要了。」他的喉結來回滾動,溢出些許動聽的呻吟。「我恐怕沒有把握,能繼續維持從容。」

    我貼在他赤裸的背上,聽著他一顆心怦怦的跳,速度很快,藍嗣瑛似乎比我想像中還要更加緊張。

    他的手緊抓著散在一旁的藍衫不放,垂著頭,不去看我。我便偏要扯出他一隻手,細細端詳起修長的指,筋骨分明,指甲修剪得平整,指腹與掌間密布長年習武所生出的刀繭。我攤開他的手掌,朝著掌心落下無數個吻。我掰直他的食指,輕咬指尖,又張口含住一個指節,唇舌兜兜轉轉,舔弄口中每一吋肌膚。我又含入他的中指,握起他的手掌,緩緩推進,刻意營造吸溜溜的吮咂聲,將他微涼的手逗弄得漸漸發燙。

    他像是痛苦,又似是歡愉。我看著肉紅色頂端,鬼使神差的便吻了上去,他渾身一跳,坐了起來,那一雙幽暗深邃的黑色眼瞳,滿是情慾的顏色。

    他耐著性子等我收乾淚水,我才開口,「那紙契約,可以作廢嗎?」

    他將我轉了半圈。

    我拆開他的褲頭,脹起的龍柱早已從褻褲後方竄出。這尺寸,湊近看是如此驚人。我便這麼跪在他兩腿之間,以手環上莖身,來來回回上下撫弄,引得眼前男人又喘又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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