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白虎神(H)(2/3)

    這時的我才發現，白虎不在了，我可以動了。

    「那神君大人，您可知道是誰害的我？」我急切追問。

    「墨兒，妳到底怎麼了？」

    雖然我從沒見過他，卻不由自主地想同他親近。

    「妳這身體素質，實在不怎樣。本君幾百年來，好容易屯起的神力，都耗在妳身上了。」他的聲音溫柔而無奈，像個老人家叨唸他不成材的後輩。

    「我沒有妳，便如同沒有了心跳。」

    「妳讓我找了妳三個月。」

    情急之下我奮力推開藍嗣瑛。他雖不明所以，卻只當我是羞澀，才拉開的距離沒能維持多久，便遭他侵身上前。

    然而意外來得突然，有一回我獨自一人時，便被白虎上了身。

    藍嗣瑛見我主動，也不再隱藏他的慾望，我卻無論如何也忘不了受人屈辱的那一次，我覺得自己骯髒了，不配讓藍嗣瑛愛。但此時控制我身體的是白虎，我更是不想在這時候還有一個局外人在旁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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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朝他搖頭，想解釋，喉嚨卻哽咽得發不出聲音。

    他扣住我的雙腕，不讓我再有機會推開他。

    「世子想見妳，要見他還是不見？」

    誰知白虎卻馬上控制了我的身體，我來不及拒絕，他便從我的口中說：「讓他來罷，我要見他。」

    「小徒孫，妳想不想本君啊？」白虎雖然在我的身體裡，但此時我意識仍在。

    我感應到了他的神力，膝蓋骨在柔和的熱度下逐漸癒合，手臂也逐漸拉直。奇異的是，這個過程並不會痛。梧璟誠不欺我。

    這期間他沒少傳信催我，但我現在可沒有勇氣面對他。我不敢想，將我視若珍寶的他，若是知曉我遭人玷汙，該有多痛心。因此，雖然我也想得到他的慰藉，卻只能一次次的回信推遲返府之日，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著他一輩子。

    白虎起了興致，問起我話。「要見妳的人是誰？」

    白虎就著我的身體站了起來，透過我的眼睛，將藍嗣瑛打量了一番，再對我說：「妳這丈夫根骨不錯啊。」

    我的眼淚湧得更兇了，我不配他的好，更不敢讓他知道，那個骯髒的夢魘。

    他抹掉我的眼淚，又撲向藍嗣瑛，「我想要你。」

    幾個月沒見他藍嗣瑛，他消瘦了不少，眼窩微微凹陷，萎靡不振，不見往日神采，我內心一陣酸澀。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白虎突然又說起話來，再次控制住我的身體。

    「那您老人家怎不去附身他。」我沒好氣的說。

    「神君大人，您第一次上我的身，那時我的狀況是怎麼樣子？」

    「妳這孽徒，本君的好意妳給我老實受著。」他說完，就逕自貼到藍嗣瑛懷裡，用我的手急切撥開藍嗣瑛的領口。

    他用細碎的吻撫平我滿面淚痕，雙手順著我的兩肩滑下，帶落了本就鬆垮的衣裙。我雖然抗拒著，卻仍貪戀起他指掌的溫熱，細細的吟聲從我嘴邊溢出。

    我老實回答是我的夫君。

    白虎走上前，拿我的手要去抱他，我硬生生止住。

    他在我耳邊訴衷腸，哄誘我為他敞開心房。

    白虎這是在幹什麼！

    他緊緊箍住我進他的胸膛。

    他捧起我的頭，忘情撕咬我兩片嘴唇，我吃痛得連連抽氣，眼眶不自覺的濕潤，淚水如成串珍珠般落下。

    「可慘了，妳幾乎半條腿踏進棺材，若非本君及時附身，妳這小魂魄早早滅散。但本君既要替妳突圍，還得治妳這身體，沒能撐多久便耗盡法力，後來的事本君也不知情了。妳往後，勤加修練，妳要是死了，本君還得費盡心思去尋一個新的軀殼。」

    白虎的眼神風情萬種，我見尤憐，他似乎很擅長扮演女人。藍嗣瑛此等直男，見了白虎梨花帶雨的摸樣，再也無法把持，他不再猶豫，將我橫抱起，走向床榻。

    「自然是那」他話還沒說完，梧璟卻來求見。

    我的心彷彿被誰緊緊揪著，隱隱抽痛。

    梧璟面露異色，仍恭恭敬敬開了仙障，將藍嗣瑛請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