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扭曲的愛(H)(2/3)

    笑？

    左右他也習慣了，他幼時犯錯便會遭到父王慘無人道的責打，有時候是關在地下室餓他好幾天，另一些時候是將他身邊的僕人毆打致死。

    完了，他完了。離墨這輩子不可能原諒他了。

    他加快了抽搗的速度，試圖掩蓋內心的不安。

    之後的幾天，他一直不敢看著她的臉做，他很害怕又看見那雙沒有靈魂的眼睛。做完之後，她的身體總會多出一些新的紅色斑塊。

    誰也勸不了他，他整整泡在酒精裡七個日夜。

    真的是離墨，真的是離墨！

    後來看不下去的管家，去將離墨請了來，離墨當然也讓他砸了。

    但她竟然還沒有離開，那張小嘴說的話更傷人，她要他放她走，她不要這樣子的丈夫。

    想到這裡他更生氣，舉起酒瓶又想扔出，來的人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像是嚇傻，那是為什麼？

    犯了錯是一定要受罰的。

    他每每見她生無可戀躺在床上的模樣，腿間佈滿乾涸的白濁，便會沒來由的感到難過，但他實在沒有伸手擁抱她的勇氣，畢竟摧毀她的人就是他自己。

    錯的是她，是離墨不聽他的話。他總是這樣說服著自己。

    他竟然讓她如此心灰意冷，甚至不顧多年交情，執意要與他分手。愧疚感在心中油然而生，他做了什麼，他到底做了什麼！

    「墨兒拿我出氣也沒關係，只要妳不離開我，要怎麼傷害我都可以。」他滿心歡喜地說。

    不對，也許她是來譏笑他的。她一定見不得他好，因此逮著機會就要來嘲諷。

    後來他提早回府想與她修復關係，但是她一巴掌打得狠辣，彷彿把畢生精力都用上了，她甚至哭著罵了他。藍嗣瑛看著離墨的垂死掙扎，又沒忍住內心的惡劣慾望，用極盡羞辱的交媾方式將她弄到說不出話來。

    他心情很糟，誰進書房免不了遭他一頓摔砸。他抓起手邊能丟的東西，朝著進門的每一個人一頓伺候。

    他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如此糟糕，離墨一定很輕視自己，內心的糾結情緒被酒精無限放大，便恐懼的叫她滾，說自己不想傷害她。

    對，他原本就是個千瘡百孔的人，他喜歡這種病態的關係，無論過程是什麼，他終歸是得到她了，她以後只能對自己笑了。

    他向來很克制自己飲酒的量，酒精會使他失去判斷能力，父親若見他喝醉了便會毫不留情地抽打他。酒不是個好東西，但可以給麻痺他的五感，若不是遭此大錯，他也不會這樣放縱自己。

    「藍嗣瑛，你不是很會演嗎？那你就給我演到最後啊！」

    「逼我結婚的人是你，用言語羞辱我的是你，連續十來天強姦我的也是你！但是受到折磨的人是我啊，你在這裡酗酒是幾個意思！」

    她不但沒有救贖他，反而讓他拉進了地獄。

    心中的空虛感，迅速蔓延到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她的笑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消失的？為什麼幻想過千百遍的臉龐只剩下絕望的神情？

    驕傲的男人此刻宛如犯錯的孩子，哭著求人原諒，她踢了他一腳，他才想到如果讓她出氣，她也許就不會離開了。

    他逃出了雅苑，藉著酒精麻痺自己。

    他朝著來的人怒吼叫她滾，在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離墨。呵，怎麼可能，那個女人如此憎恨他，怎麼可能來探望悲慘的他。

    罪酒的藍嗣瑛變得更加可怖，主院的僕從一進一出的送著酒甕，每個人卻都在放下酒甕後逃也似的離開書房。

    他這才發現身下的女人沒有對他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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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嗣瑛慌了，不顧滿地碎瓷渣，像狗一樣卑微的朝她爬去，他抓住她的裙襬，激動的哀求她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