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失身(H)(2/3)
啊,我怎麼還活著。
事情彷彿脫離軌跡般演化,我與他的關係降到了冰點,他將我軟禁在雅苑寢房裡,除了照料我日常起居的侍女會進房之外,我見不到半點活人。這些侍女像是舌頭被拔了一樣,無論我怎麼問,她們也不回答。
白天他很早就會出門,等我醒來後,會有侍女來換床單。
這天他一如往常的在我身上發洩性慾,已經連續十幾天了,他抓起我便是一番搗弄,也不管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寧願他拿我發洩,也不想被這樣折磨。
雖然痛,我卻笑了。
他頭一低,含住了澀澀發抖的蒂。
他射出精華後,便倒頭就睡,房間滿是他逞慾的氣息,我也見怪不怪了。
「妳大可繼續出言不遜,要讓妳聽話我有的是辦法。」
我故做輕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反正你是府裡的主人,我能有什麼話語權。」他擰起雙眉。「但要我求你是不可能的,世子爺。」
方才承受了刺激的身體還沒緩過來,又要被他的舌頭推上第二次高點。但是在那之前,他停下了,舌頭退出穴口,改為描摹著那處的形狀。
他將我拎起,放在椅子上,兩條腿讓一左一右大開地捆上扶手。他蹲下身,在我的下體前端詳了起來,「原來墨兒的這裡是長這個樣子。」
這副丟臉的樣子被他盡收眼底,他滿意的笑了,他說:「女人果然是水做的,不知道滋味如何。」他舔了一口泥濘後,食髓知味的吮了起來。
今天他來得不算晚,他吩咐侍女送來了浴桶,我原先還在裝睡,卻感覺床一沉,他單膝跪趴,下一瞬間將我扛上肩膀,走了幾步之後扔到浴桶裡。
我抓著桶壁,不去看他。在他手連續刺激的動作下,我終是忍到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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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哪來的火氣,啐了一口罵道:「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讓我任你擺佈,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我被水嗆了好幾口,還沒緩過來的時候他也跨了進來,他將我的單衣扯開,食指藉著水的潤滑不由分說的擠入乾澀的甬道。
「你閉嘴!」我羞憤的大叫。我從未被這樣對待,恐懼感襲來,我即將被這個男人摧毀。
藍嗣瑛每天回來得極晚,自從那次可怕的噩夢過去後,新的噩夢天天發生。
「沒有錯,我藍嗣瑛,就是卑劣的小人,我說過了,只要妳乖我就會疼妳,但是妳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我,妳說我該拿妳如何是好。」
他仔細揉按著每一個他手指能及的角度,我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
我的指甲緊緊掐著掌心,只為了防止在他的玩弄下失去了理智。身體不知從何時開始,渴求著更多,我若是有一瞬間意志崩塌,必然會對他胡言亂語,到最後他只會更加放肆更加得意。
因為被關在房裡,我什麼事都做不了,白天醒醒睡睡,到深夜常常是睡不著的。藍嗣瑛自然也不會給我睡覺的機會。
他扯開我的腰帶,裙子滑落至地,此時的我一絲不掛的被他壓制在桌上。他快速的將我翻了身,我的手讓他折到後背用腰帶綁死。
突然出現的異樣刺激,使我尖叫出聲,隨著他舌頭攪弄得越來越快,體內有股橫衝直撞的熱流膨脹到幾欲爆發,斷斷續續的女聲傳入我耳中,我恨不得可以捂上雙耳,不想聽見自己在他的虐待下毫無章法地嬌喘。
我已經好幾日沒見羅儷了,但她有術法防身,應該不需要我多心。
但我不願意對這個強暴犯屈服。
他見我沒出現他期望的反應,探入食指,尋到一處敏感,放慢速度盡情廝磨。我因為快感而抖個不停,漸漸的再也無法保持清醒,半開的口又開始了丟人的嬌喘。
他好不容易停下了舌頭,一攤黏滑的水從我的甬道內灑了出來,頭腦嗡嗡作響,剛才似乎有一瞬間我的靈魂被推出了肉體。
我倒不害怕被他囚禁在這裡,畢竟在結婚滿一個月宮裡會舉辦歸寧宴,我可不信他能自個兒參加。
在我大口喘著氣時,有個灼熱的巨物抵上幽徑入口,燙得我不斷向後掙扎。他衣著完整,唯一不得體之處只有下身那段赤裸的慾望。對比之下我簡直淫蕩得死有餘辜。
這就是我現在的日子,時間久了總有自己在做夢的錯覺,但當晚上他那樣對我的時候,我虛無飄渺的靈魂又會被扯入地獄般的現實。
當我說了不可能求他之後,他眼底的憤怒膨脹到極點。
他沒有停下食指的攻勢,拇指又推開蒂上的隱蔽,盡情搓揉。
他很滿意我的墮落,我再次讓他送上峰頂。
刺激感一下子上升到無以復加,我儘管咬住嘴唇仍無可控制地出聲悶哼。
我緊咬下唇,防止自己無意識地叫了出來。
他扯下抹胸,後背直貼桌面,有個冰涼的筆枕擱的我上背疼,雙峰被迫高高隆起,他的眼神掃過後停在我的眼睛,冷冷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