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新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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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多次幻想墨兒嫁做人婦會是個什麼樣子，不想卻是如此這般。」他玩味的笑道，然後挨近我耳邊，「就算打扮成新嫁娘仍是這般稚氣未脫的青澀模樣，真想好好教妳何謂成年男子的遊戲。」這輕聲細語，撩得我老臉一紅，他又在說什麼混帳話。

    我嚼了嚼，有點酸。

    「咱們王府雖然富裕，卻不奢靡，家中沒有養任何藝能人。」他將我帶進他懷裡，「但是墨兒如果願意，可以跳舞給我看，唱歌給我聽。」

    我不知哪根筋不對，聽著他的聲音就鬼使神差的過去了。又坐回他懷裡後，我氣得捏了自己的腿。

    「生什麼氣要說出來，不然我怎麼能知道呢。」他抱著我，伸手理了我的頭髮。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是盈香館的畫舫，自然非比尋常。」目光又轉回去看他那書。

    他租了一艘畫舫，付清銀錢便偕我上船。

    「怎麼會？夫人這麼可愛，為夫怎麼會不喜歡。」他的聲音很溫柔，但卻讓我更難過。

    盈香館？好像是青楓常去的那個地方。

    我離開藍嗣瑛後，便上了二層的艙內，這個房間與普通臥室並無區別，床、梳妝台、全身鏡、衣櫃一應俱全，床頭櫃上放了盞香燈。

    我踢掉鞋子，跳上床，躺起來很是舒坦，不過來翻來翻去也沒什麼倦意，便決定去露臺吹風。

    「這湖有名字嗎，我總覺得這景觀頗有江南水鄉之色。」我問。

    船伕搖船的速度極慢，在舫上行走也不至於太晃，我靠在窗緣欣賞大好湖光山色，藍嗣瑛則是坐在案前讀他的書。

    才出房門，便見藍嗣瑛立在門口，他朝著我看，不客氣地打量著我。

    「你看那船有歌伎和舞姬，你王府裡也養著幾個吧，下次帶出來一起玩啊。」我指著一艘金碧輝煌的大船說。

    「好吃嗎？」

    這時天色已暗，唯有搖曳的燭光罩在我們身上，憑添幾分曖昧。

    「看來不解開誤會，夫人就不願意對我笑了。」他說完，便將我放倒，我呀的一聲，他已欺壓上身。

    我安安靜靜的坐著車，身旁那人也沉默不語。

    我搖了搖頭，「還太生。」

    遠處山巒倚著湖緣，寺院亭台蔓生在湖畔，湖邊柳樹被微風吹起拂，微微晃動，湖中畫舫彷彿沒有目的般的漂流，湖水清澈，隨風揚起一道一道的波痕。

    我隨他下了車，雖然今天不是特殊節日，但來遊湖的人仍是不少。

    我聽了價錢後瞪大雙眼，「你還說你們王府不奢靡，花那麼多錢買酸葡萄。」

    「我不說了，省得你又欺負我。」

    反正我怎麼罵，到最後都還是坑到我自己。想到這裡，我洩氣的撇過了頭。

    這艘畫舫雖然不及盈香館的那般大，卻低調而雅致，以白色為主色調，樑與板上繪製著淺色裝飾，多為植物與鳥，樓台分為上下二層，各有一間艙房。上層艙房外是露臺，下層的則是半開放式的宴廳。

    「哈哈墨兒妳呀，還真是好捉弄。」他都笑出眼淚了，原來又尋我開心。

    我低頭推開他的胸膛，「藍嗣瑛打住，你別再戲弄我了。」從早就被他捉弄至現在，我的心臟已經承受不了更多的刺激。

    又講這些沒羞沒臊的話。我雖背着他，他看不見我的表情，但我早已紅了耳根。

    「墨兒挽著我的手吧，這裡人多，可別跟丟了才好。」他朝我伸出手臂。

    他輕笑，「何事惹夫人煩心？」我不答，搶過他正在看的書扔在一旁，瞪著他，氣呼呼的不知道要從何罵起。

    「娘子終於肯出來見為夫了。」啊，他什麼時候上來的。眼前的人笑盈盈地坐在涼蓆上，喝茶看書。他朝我招招手，「過來。」

    「真可惜。這葡萄，每年不過進貢百斤，大部分都進了皇宮的酒窖，我也是托關係才弄到小半斤。剛才妳吃進去的那顆，差不多要一錠黃金。」

    「你太壞了。」我皺著眉頭不願與他對視。「你明明不是真心喜歡我。」

    我憤恨垂他胸膛一拳，然後掙脫開他的懷抱，四處參觀畫舫去。

    突然間他的手指靠近我的嘴，下一秒一顆渾圓之物被推入我的口中，原來是顆葡萄。

    「娘子，咱們到了。」

    「好好，知道娘子嬌羞，為夫怎捨得再欺負。」說罷，他牽起我的手，「咱們出發吧。」

    「說的不錯，這裡的人也稱它西湖，許是與杭州西湖的景色相仿。」

    他扶著我上了馬車，自己再上來。行駛中的馬車有些顛簸，他用手護著我的肩讓我少些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