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來信(2/2)

    「沒那般悽慘吧」

    「繼續說,別停啊。」她粗暴的將我翻面,食指在我背上畫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圓。

    「妳說啥,聘禮?」

    她拔開瓶塞,倒了些液體在手上,便往我身上抹,我倒抽一口氣。

    我不曉得他究竟圖我什麼,但是此時我是絕對不願意代替離墨嫁給這個心機的男人了。

    「妳以為我是因為誰才叫啊?」我咯咯笑喊,掙扎了會。

    我掀開燈罩,燒了這張字條。

    她迅速綁住我的四肢,隨後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不是要說,快說啊!」

    「我的天啊,妳怎麼變得這般難看!」她倒抽一口氣。「妳要是不仔仔細細交代清楚,我便撕了妳一層皮!」

    他說,小時候訂下的妻子,絕對沒辦法從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他知道我被帶去白劍門。這個在江湖上沒有任何名氣的低調門派,他也能查得清清楚楚,這個男人我不得不提防。

    「沒什麼不對啊咦!」我發現杯底有刻許多字,然而太小了,一時半會看不出來。

    待她出去後,我獨自穿起了衣服,經羅儷那麼一擺弄,我渾身都不是那麼的舒坦。

    「以後每日都得抹這藥。」羅儷鬆了繩子。「最好別讓我看見妳又添上什麼新的傷口,白族的事妳也暫時別管了。」

    「哼!只讓妳說太便宜妳了!」

    「她說我是白族什麼聖女。」我必須咬緊我的下唇,否則讓這女人得逞了我也不會快活。「她說我不是國師的親生女兒。」

    進城時我果不其然讓城管攔了下來,提交宮牌後他們才放行,並且以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我可以御劍。」我瞧見他的嘴角悄悄勾了起來。

    「咦,馬就這麼給我了,你怎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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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調整角度,使得杯底足以接受到光源,吃力地讀著文字。

    他在監視我。

    我忙著閃躲著站哨的侍衛,終於回了永安宮,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啊,不曉得羅儷那蹄子還在不在。

    我蹭到書房,筆墨都沒有異常,但墨汁與筆架中間有一個放大鏡。

    「妳倒是停下來放開我啊!」我面色潮紅,耳根子發燙,不知情的人恐怕會以為我享受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我是被一個叫白尹的女人帶走的。」

    然而我還沒跨進我那宮門時,便遭一不知名人士拖走。

    「想不到他們動作那麼快。」

    「妳抹這什麼鬼東西,還有妳手在抓哪裡!」

    「羅儷,妳與那白族是什麼淵源,說來我聽聽。」

    「說!這大半年來妳哪裡去了?」她嫌惡的瞅著我。「曬得那麼黑,又瘦了那麼多妳竟然有傷疤!」

    「您,您大人有大量,有話好說嘛!」

    我百思不得其解,然而發現梳妝台上有張字條,寫著「案前筆墨,几上涼茶」八個小字,羅儷應該還沒發現。

    嘩,他怎麼會突然提親啊,這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他爹的意思啊?

    被這討命般的惡鬼這般威脅,我不禁顫了兩顫。

    現在最困擾我的還是藍嗣瑛要娶我的事,雖說這年紀不嫁人以後便不好嫁,但我與他並未處得特別好,右賢王府怎麼會突然搬出這一紙婚書呢?

    卻說這案前筆墨,指的應該是書房裡那張書桌吧,而几上涼茶,可能就是臥室這張茶几。

    「且先不管妳變得多醜,妳知不知道右賢王府的聘禮都堆破永安宮的府庫了!到時候驗身嬤嬤一驗,查出妳有什麼不得體的地方,整個國師府怕是都要不保!」她急的一串話都吼了出來,我卻不是聽得很懂。

    「停,停下來!」我叫。

    我簡直爆炸。跳下馬,牽牠回了紫禁城,再也不想去理那神經男子。

    「藍嗣瑛的爹的向皇帝提親了,婚期原本議在明年元月,我謊稱妳大病不起,皇帝說要給妳沖喜,便把婚期改到下月三十,這幾日來看妳的人多得像洪水,假冒妳的宮女都快頂不住了。」

    「妳以為妳有資格讓我回答麼?」羅儷斜睨,雙手在我腿間游移,我情不自禁的喘了一聲。「好噁心,妳能少點這種聲音麼?」

    「沒什麼可說的,我只負責保護妳與妳母親。」她面色難看,總感覺其中有貓膩。

    這是一封警告信,估計是藍嗣瑛寫的。右賢王的人遍布各地,而這王府裡,很可能有著兩條心。

    不待我說話,羅儷便急不可耐的把我搬回閨房,惡狠狠的撕扯我的衣服。嘖,瞧瞧這手勁,這眼神,彷彿怕人家不知道她有多飢渴。

    長得好看的男人不能信,長得好看又變態的男人更是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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