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白劍門(2/2)

    「您的母親曾有恩於國師夫妻二人，藏身離府是他們的回報，而那羅姑娘，是您母親的隨侍。」

    為了幫助我更加出息，顏堂主找來一俊美少年陪伴我練劍。

    我仔細思索為什麼會如此，若我用著離墨的身體，她自小拜入天罡谷，習的就該是長槍。為了驗證我的想法，我偷偷順走當日破石而出便被貢在祠堂的那把槍，那槍到手後彷彿與我融為一體，無師自通，神采飛揚。

    我不禁同情起他們。

    「所幸今日我們迎來了聖女，十五年前便有星官預言聖女的出現將改變我白族的氣象，這柄長槍，便是先主留給聖女的法器，還望聖女引白族眾部將，恢復昔日輝煌！」

    「這是梧璟，乃在下最得意的劍學弟子，您有什麼劍術上的問題可以問他。」顏老頭丟下這麼一句話便逍遙離去，留我與這俊美少年大眼瞪小眼。

    恪己堂的李堂主司賞罰，平時不苟言笑的他其實善於蒔花弄草，以至於恪己堂的美學超出整個白劍門一大截。此外他熟習製藥，亦通醫理。

    仰德堂的展堂主負責全族教育事宜，據傳他的教育理念是源於監兵神君座下的言行書記，是以他編纂的白劍心法全集忠實刻畫著監兵神君的兵不厭詐、陰損詭譎、善鬥的本性。他們白族，倒是挺信奉這樣一尊戰神。

    而那位白尹姑姑，在白劍門的地位好似超越四堂主，她是離墨生父的妹妹，實實在在的確是離墨的姑姑，平時她待我畢恭畢敬，不知道是不是這勞什子聖女的關係。

    顏堂主看我這麼有出息，也不逼我了，但他要求我至少得有初階弟子的程度，才不至於無顏面對我那祖宗，我這時才知道原來那侍劍小童竟是離墨的直系血親。

    「您的父親，已在西源之亂中喪生了，而您的母親為了不讓您被歹人謀害，藏身國師府，生下您後將周身修為渡給您，亦故去了。」

    「還望聖女引白族眾部將，恢復昔日輝煌！」長跪不起的人們亦喊。

    我的三觀算是被狠狠的洗了一番，這世界給我摁的是什麼身分啊！

    「白劍門的四位堂主會分別傳授您心法與劍法，您只管安心住下，有什麼需求，白尹會盡量為您達成的。」她恭敬一禮。

    然而顏堂主改讓我拿劍後，這個武學奇才的外像卻將將破了功。在肉搏方面頗具天賦而對劍法無能為力的我，改隨岳堂主使暗器，然而依舊被嫌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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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下界濁氣使得失去神性的族民難以生存，故而我白族除了修為較高的長老、護法們得以存活，體弱與傷殘的族民漸漸在這裡故去，白族是大不如以前的繁盛了。」

    難道我之前看到那畫面是離墨的生母？

    因夜深了，白尹姑姑闢了一處客房後，喚兩名小丫頭服侍我沐浴更衣，便離去了。兩個年輕的丫頭手腳倒是仔細，這澡洗得很是舒暢。

    聽來是挺淒涼，和北歐神話中的阿西爾神族是一個道理。

    「這麼說，我生母與國師夫人又有什麼關係呢？」如果我看到的那畫面是真的，羅儷跟離墨的生母應該是有關連的，莫非她也是白族的人？

    景行堂顏堂主則是全族的武學啟蒙，通曉各類武器，而白族祖先是監兵身邊一名侍劍小童，因而白族人多善使劍。

    「等等等等，你們怎麼能確定我便是那什麼聖女？」

    經幾日操練，我竟能夠打穩了武學底子，若這身體是離墨的，倒也沒甚意外，然而這對我一個好吃懶做的現代人而言，可說是絲毫不可能。我不得不相信我的確是一個武學奇才。

    四海堂的岳堂主掌天下各地白族事業，同時岳堂主還身兼培養眼線的職責，從右賢王勢力範圍的東北，以及西域荒漠，到海外他們可觸及之所在，都有白族的人駐點。

    接連著幾天，日子過的是很單調刻苦，白日習心法，晚間練劍，我幾乎忘記自己原先是想逃的。

    「那麼我的父母呢，他們去哪兒了？」

    說到這而，這位白尹姑姑便默不作聲了，看上去還有些哀戚。

    見我面有難色，白尹又重申了一次：「還望聖女引白族眾部將，恢復昔日輝煌！」

    唔，這藉口扯得也太厲害了。

    「近來同為白虎舊部的風族蠢蠢欲動，我們需要聖女的統領。」需要我領隊？總有不好的預感。

    「那石碑，是您的父親以血液封印的。十五年前，聖女出生時，西天雲彩齊至，這可是千年以來沒有的勝景。」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你們需要我作些什麼？」短期之內他們也不會放我走了，只能暫且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