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春色撩人(2/2)
「現在醒了?」
「等等我啊,我馬上來。」我於是扭著身子在不遠處等他。
「這首《漢宮秋月》,妳竟然不知?」他作吃驚貌。「取自元朝雜劇『漢宮秋』,取中道盡宮女的心酸幽怨,我詮釋得很得體吧?」
他的氣息不甚穩,甚至有點兒顫,「叫妳睡就睡,再敢說半句話就莫怪我對妳狠!」
「什麼?」
「喂,離墨,妳是不是腦子有病?我是誰,妳還認不出來?」
穿戴好之後,卻在門口碰見那位冷傲美人,「妳怎麼在這裡!」我們互相用驚叫問候了彼此。
不一會兒,他盛裝打扮,脖間架著一把琴,整體而言十分俊美,我差點沒跌個狗吃屎。既然好好穿搭是個藍顏禍水,他幹什麼沒事要著女裝?
嗯,姿勢不錯,八十分。
「呃大概吧。」我一手跩緊衣襟,另一手揉了揉太陽穴。「你剛才為什麼要用滴的還滴我臉上,你知不知道我差點以為」
咦,好像走了一個音,扣五分。
唔,這位是離墨的老熟人嗎?她認識這麼一位不男不女的傢伙,還挺熟,我倒也不意外。
他既然如此堅持,我只得接過小提琴,夾在肩上,隨手拉了我那時代很經典的《青花瓷》。
才在想他的定力為什麼如此差,他已將我扛起,狠狠扔往床上。
「你還要不要比?就此打住吧。」
「我瞧妳會奏梵鈴,著實頗稀奇。若與本大爺比劃,妳贏了我便收妳當弟子,我贏了妳便拜我為師,如何?」
「你真要讓我睡?」我大叫試圖壯膽。
「哦哦哦,對對對,妳來,妳跟著我來!」他也不管我答應不答應,拉著我跑過九彎十八拐。
「妳妳我我」他支吾了半天,說不出半句話。「妳等著,我爺教了我更高明的曲目之後,我絕對不會輸妳!」
見他眼神不甚好,我連忙改口。「不是,噯,我老實告訴你,我以前曾經看過一本戲折子,裡面嗯很流行這樣子玩的嗨呀,你不是有事情問我?既然你不問了可以放我走嗎?有沒有騎在人家身上挪都挪不走的八卦呢?」
「以為你把你的那個,嗯,瓊漿玉液,射在我臉上,以為你想玩SM羞恥play什麼的多讓人難為情啊」我摀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哇,妳聲音好低沉啊,其實妳是條漢子吧?」我老臉一紅,「你該不會妳該不會是他的秘密情人吧?哇,藍嗣瑛真真重口味,我都還沒給他設定官配,他就已經」
「咦,你不錯啊,竟然知道我在亂拉。走走走,你想吃什麼,姐姐請你吃去。」藍嗣瑛這個小情人,比他好溝通多了。
「睡。」
「說!」他的雙手架在我裏衣的襟上,我有些害怕的掐著他的腕,可終究是敵不過他的力氣。
唔,節奏好像不太對,再扣五分。
瞧他一臉得瑟,我不以為然:「怎麼瞧都是我吃虧呀」
「承讓了,離墨。」
既然他仍不肯移動,我只好撐著他的腿,把自己從他身下揉出來。搓揉之間難免擦出了點火花。我可以感覺有物體正漸漸膨脹。
「我認為妳自該知道。」
「哼,妳上回拉的那什麼曲子,亂七八糟的,皇宮裡那些人,竟然還被妳唬得一愣一愣。」
「你為什麼拉一半不拉完?七十分,還有你這曲目是什麼?」
「誰要吃妳請的飯!」他妖嬈的撥了他一頭秀髮,「本大爺是來找妳比劃比劃的!」
「那是妳想像力忒豐富了好吧?」
「妳阿瑛呢,妳把他怎麼了?」他嬌俏的紅著臉喘著氣,結結巴巴的質問我。這個口氣,活像是個逼問小三的大老婆。
男人狠話一撂完,便花容失色的跑了,興許是去消磨他過剩的慾望。是以,我高枕無憂的霸佔他的床位,睡了一宿。隔日天還沒亮完全,我起了個大早,房裡不見藍嗣瑛。
「用小提琴拉感覺頗具創意,你琴學多久了?」
「我我幹什麼要告訴妳,妳先同我比劃完再說!」
我別開視線,手指著他的兩腿之間,「藍嗣瑛,那是什麼?」
「噯,怎麼會吃虧?要知道我天生精通音律,在皇宮裡自稱音樂造詣第二便沒人敢稱第一,還」
「離墨,妳的臉色好像不太對?」
顯然他們古代人都喜歡欺我孤陋寡聞,他的曲子一開始到現在大約三分鐘,我還沒懂。
「誰說我不問了?」
他隨手抄起一個小瓷瓶,滴了幾滴塗在手上,又把他的手擺到我鼻子前。這可不是那個陌生又特殊的味道嗎?原來不是男人蛋蛋才有的東西啊。
「嗯討厭啦,明知故問!」我刻意模仿從電視裡學來的嬌聲媚態,學完自己惡寒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