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巧遇恩公(2/3)

    我有些驚愕，經小雲提醒才緊張道：「全部免禮了。」

    昭妃身懷六甲之時，身子虛弱，一日竟嚴重血崩，引發早產，腹中兩血脈僅僅保住女胎。皇帝慟失愛子，鎮日頹靡，宣了罷朝三日，舉國哀祭。

    皇帝看了我一眼，「既然沒事了，妳便滾罷。」這才得了機會離開。

    在我慨嘆紅顏薄命之際，皇帝中氣十足的聲音宣道：「故國師離兌，護佑皇室，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其么女行姝，慟失慈父，感念國師勞苦功高，賜其么女華姓，封號長寧，為皇室異姓公主。」

    然而昭妃休養身體期間，突然暴斃，其中故事，人人皆知卻不敢言，皇帝盛怒之下，殺了皇后替昭妃陪葬，貶太子為庶人，悉數拔除朝中皇后的勢力。

    門外傳來幾聲輕叩。

    現今的文頤皇后，是後來從頤貴妃抬上來的。

    「可以問問嗎？」我回了神。「皇上態度轉變那麼快，是因為什麼？」

    「哦，原來是這樣子，真乖。」

    然後，我讓小雲拖著上了轎子，小轎子搖搖擺擺回到麗景軒。

    不過這位的逝世對皇帝打擊可真大，皇帝死了一個愛妃，就再也沒有選過秀女，由此可看得出他的癡情。

    但是那時的皇后，卻是位善妒的主兒。眼見枕邊之人日日臨幸昭妃，妒意使然之下，便使了非常之手段。

    「誰准妳站了？」糟了，一時情急。我趕緊重新跪下。皇帝將視線轉向太后：「母后，朕這麼作，不知合不合您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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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我慌忙站起身來。「這個身分民女承受不起！」皇帝如果願意，大可以私下保我一命，用不著大費周章將我納入皇室。且說這個華姓，是隨太后的，這年代姓華的人不多，每一個身分非尊即貴，要是攪和了這個世界的歷史，我還有辦法脫身嗎？

    「姑娘，您方纔那個樣子可真是失態。」

    「謝陛下，陛下萬福，哀家這就退下了。」太后優雅地離殿，我不知該跟著下去還是繼續跪。

    但由於早產的緣故，她的身體如她母親，長年虛弱，又因為昭妃懷胎時遭人下毒，讓她落下病根子，是以不過六歲有餘便夭折。

    領銜的宮女身高最高，她一見我，便和後面幾位一同矮下身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糟糕，我怎麼自己講出來了呀，真是嘴笨！」她掌了自己兩嘴，又道：「姑娘，這事往後千萬不能再提起，那位是陛下心中的白月光，妄議昭妃娘娘的人，下場都不好，也就只有太后敢當陛下的面提起。」

    「小雲絕對不會說是因為姑娘您長得與亭子裡那昭妃娘娘的畫像有七八分相似！」

    「誰說小雲不知道了？還不就是因為昭妃娘娘！」哦，這麼好套話！

    「母後考量得是，是朕疏忽了。」皇帝眼裡的悲哀寂寞，我算是能理解。這種宮鬥戲，我也看過不少。

    「哦，那就進來吧。」

    再說昭妃那名公主，跟她娘親像極，皇帝由此將對昭妃的愛盡數轉移到她的身上，除了摘星摘月，只要她開口，皇帝在所不辭。

    「這個小雲不能說」不能說？吊我胃口！

    「妳不能說是因為妳不知道吧？」

    「公主殿下，奴婢是前來接您去長安宮的。」幾聲清脆的小姑娘音疊合在一起，聽起來很是可愛。

    「昭妃娘娘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