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续23）(2/3)

    放在了楼道口。每天一大清早，就会有物业来清扫楼道，看到垃圾袋会直接清掉。

    了。

    这条项链曾经是戴在妈妈脖子上的。我记得以前小时候问过项链的来历，妈

    的玉足放在了我裸露的大腿上。

    滚蛋。接着，妈妈转过身去看着电脑，手捏了捏自己的脚底板，嘴里轻轻地发出

    妈妈砸吧了一下嘴巴，最终没有继续说我，只是表情看上去有些在强忍着的

    是刚才的行动被她看到了吧？不会吧？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贫了，我最讨厌在正事上面说些有的没的了。这事就

    链的意义不比结婚戒指低。然而在他们离婚之后，妈妈再也没有戴过这条项链和

    「那还是放在床上舒服。」妈妈嘀咕了一句，不过没有把她的玉足拿开。

    我的书包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最好的结果就是她不说

    头，下半身躺在床上，左脚架在右脚脚踝上。

    道不比把脚放在床上舒服么？」我微笑着解释道。

    「啊？我没干什么啊。这样可以更好捏啊，而且妈你的脚也会很舒服，这难

    我刚从洗手间走出来，心头浮现一丝隐忧。思前想后，我决定顺水推舟，以

    「不是，妈，我真的很轻了。再轻的话，可就没什么效果了。」我苦笑道。

    「哦，好。」我走进来，转身把门关上。妈妈这是要干啥？我心里有些疑惑。

    「嘶」的声音。

    「不是，那哪能啊。只要我妈在的地方，同场的哪个女人不得黯淡无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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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配见你老师是吧？怕我给你丢人了是吧啊？」

    「呃，妈？」我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去应道，只见妈妈这时候正上半身靠在床

    ……那根本无法预料会是什么样。

    这话我是说真的，没有个人的小心思。

    我没有过多在意，洗澡的时候，心里只是想着明天要完蛋了，满脑子想着该

    「帮我捏捏脚板，今天走多了路。」妈妈拿起空调遥控器将空调打开。

    「这是？」我小声嘀咕道，好奇地将项链拾起拿在手上端详。

    戒指了。没想到我再见到这条项链时竟是在这里。在我的眼前，这条细长的项链

    怎么办。让李文月拿着

    在回卧室路过妈妈卧室的时候，妈妈把我喊住了。我心头一惊，寻思着不会

    我一边注视欣赏着妈妈洁白嫩滑没有一丝瑕疵的玉足，一边用大拇指摁压着

    脚底板中心区域。

    「进来，把门关上。」妈妈把手上捧着的书合上，放到桌角，对我说道。

    起昨晚的事，那我还能跟着说是自己搞错了，其实是忘在学校了。最坏的结果

    「好嘞。」我搓着手答应着坐到了床边。

    我忽然发现纸篓的位置和平时放得位置不太一样，于是好奇地向里面看了一眼。

    形见绌啊。我这不是觉着您平时加班那么多，工作忙，才觉得多休息一点对您更

    绝后患。我坏笑着把厨房和洗手间里的垃圾篓的塑料袋都绑好，然后开门把它们

    「你这是干什么？」妈妈有点慌张地问道，显然她没想到我会这样做。

    洗好擦干净身子，穿上深蓝色的平角内裤，然后对着马桶撒了泡尿。撒完后，

    「哎，疼……」妈妈眉头紧蹙，呻吟道，「你轻点啊倒是。」

    指捏在一起，颇有警告的意味。

    「好。」我点点头，拖长了声音。接着我轻轻地托着妈妈双脚的脚踝，把她

    妈幸福地说道是那个男人向她表白的时候送给她的。我觉得对妈妈来说，这条项

    好嘛。」我苦笑着委屈地说道。不过我心里隐约感觉妈妈去意已决，我是拦不住

    里面塞满了小纸团，在最上面有一条闪闪发光的银色项链。

    「你给我轻点啊，别揉疼我了，要不仔细你的皮。」妈妈伸出手大拇指和食

    这么定了，明天你早点起来，现在该干嘛干嘛去。」妈妈挥了挥手，示意我赶紧

    已经分截成了两段，无法拼接回去。我露出诡谲的笑容，把它扔回了纸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