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2/3)

    湖。

    夜游西湖后,苏轼和琴操的关系在熟知人眼里是心知肚明了的。那以后的琴操再未登过台,素问也极少。

    “哟,怎么王员外对咱们楼里的姑娘厌倦了么?想找新姑娘?”冯妈尖着声音反问。

    琴操依言轻合双眼。等着苏大人给的惊喜。但听见苏轼朗声道:“上灯。”她感觉眼前亮了一些,随后听见苏轼的声音:“好了,琴姑娘,可以睁开眼睛了。”

    原来,这贾西是在冯妈招呼张老板的时候来的。来的时候已经是醉了个七八分了。若是别人,护院是不会让进来的。只因他是贾西才被放了进来。

    冯妈这才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许是,又是冲着林下馆来的。任由阿九领着,让他慢慢说来。

    王员外赶忙拿一只手轻轻打了打嘴巴,说道:“瞧我这嘴,您莫怪。我的意思是要从良了。难道没这回事?城里老少爷们可都在传呐。”

    縠皱氤氲玉兔浮。波心荡,新月柳腰酥。

    苏轼仍旧眉眼含笑,与她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琴操立刻数了数水中的月亮,每个塔周围有五个,三座塔一共十五个,水中央还有一个,共计十六个,琴操一边数着,数来数去都数不到十八个,苏轼默默负手,微笑地看着她,就是不语。

    一听这话,冯妈原本只是故作姿态的尖声已变得更尖锐了:“王员外咱这话可不能乱说,琴姑娘和素姑娘是我楼里的招牌,可禁不起您这般信口雌黄的。跟谁跑了?说来听听,我怎就不知?”

    杭州城一年一次的花魁娘子竞选是各家妓馆上心的事。独独这幽篁楼不。可这幽篁楼若派出姑娘来,那是必定夺魁的。这也是幽篁楼攒下这名声的缘由。到了时候恩客们总是念念不忘,反倒比冯妈上心。

    这回王员外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是自己不如人家有钱有势才见不着花魁的面儿,可怨不得别人。讨了个没趣,王员外也没了找熟人的兴致,抱拳示意了一下便走了。

    当时是,皓月清风,微波粼粼,这短短的四个字如春风拂过,将琼枝染红。

    琴操这时的两颊艳过灼眼的桃花,她低头不语。苏轼将她揽过,许久后,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在她眼前有一桌摆好的佳肴和美酒。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招呼好张老板,阿九急匆匆跑来,喘着粗气说道:“妈,妈妈,不好了。贾,贾郎君来了。”

    王员外连忙否认,皱着眉头叫屈:“妈妈哪里话,您家的姑娘随便一个都让人爱不释手,怎会厌恶。只是这琴操姑娘和素问姑娘两人都要跟人跑了,我想着楼里约是准备新人了,打听着,好向妈妈讨个好。”

    苏轼正使劲撑船,言语有些费力,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是往塔那边去,不过看甚么,一会便知。”

    冯妈横了他一眼,理着鬓角说:“从容些,着急忙慌的客人见了想甚么样子。贾郎君,贾西?”阿九点着头。她便继续说道:“贾郎君是咱们的常客,大客,哪天不来,你这大惊小怪的做甚。”

    招呼他的龟奴听了他的话带他去找春梅,可是,走到半路人却往林下馆走。龟奴近日得了冯妈吩咐,没她允许不准随便带客人见素问和琴操。于是便出手阻拦。这贾西也不知是借了酒劲还是真疯了,当即就叫随从将龟奴打了一顿。

    冯妈在后边笑眯眯地唤着:“您慢行。”转头对着新进来的客人热情地招呼着:“哟,张老板,您怎么才来啊。秀兰等您可等急了。”

    待她挣了双眼,便见塔中点了灯,原本漆黑的湖面映现出许多个橙黄色的月影。琴操疑惑地看着苏轼,只见那人一脸骄傲:“琴姑娘今年二九,某便送你十八个月亮。”

    当夜,有词《十六字令》云:

    见王员外换了用词,冯妈态度也收敛了些,耐心道:“员外爷,这谣言止于智者,您怎么也会信这些个。两位姑娘只是近期都被人请出阁,人家有钱有势,我这小地方得罪不起。”

    这日,幽篁楼虽不如未荷亭开放时那般人山人海,但也迎来客往,车水马龙。冯妈见着常客王员外,殷勤打招呼。王员外寒暄着,笑着问她:“妈妈,今年花魁娘子选秀,您这楼里可是有新姑娘竞选?”

    “哎哟,妈妈,您别问了,快随我来罢。咱路上说。”说完拉着冯妈就走。

    第94章 老 江湖偶中圈套 林下馆花魁治贾西(上)

    “哦~我知道了,还有一个在天上。我真笨。”琴操恍然大悟,天上还有一个真月亮么,便兴奋地数出了第十七个月亮。可是,还有一个啊,又想了许久,她向苏轼嗔道:“大人,哪来的第十八个。”

    船到了三塔中间便停下了。此时湖面依稀可见有青烟缭绕,苏轼还不忘解释是日间黑夜温差所致。顷刻,苏轼定好船身,走到琴操身边,轻声说:“还请姑娘将眼睛闭上,某准备准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