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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瑞昙同一处 无缘不相逢
其中一人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虚弱地说:“大人,无异议。可我们不服。”
这位新大人之名,想必没有人没听过的。只是,真见了之后才发现与传说中的还是有些不同的。比如,他身居高位竟然处世如此孩子气,多任性为之。他有官职护体,可就难了他们这些做小的。
苏大学士可不情愿理这些小事,让主簿代为问话。谁想没多久,主簿回来回话:“大人,这案子,还是您亲审罢。”这倒有点稀奇,一个聚众闹事的治安事件,一个主簿还问不了了,于是苏轼自己问话。
他两以前虽然没少做混日子的行径,但自从苏大人来了之后,两人还是跟着干了不少实事的。只是这一次,张临真的不知该如何写这判决书了。
张临白了他一眼,可怜这小老头也已年过五十,自从苏轼上任后,可没少操心。几个月来,精瘦的老脸瘦了许多不说,一把山羊胡好像都少了。
其实他们也没多少怨言,因为任谁都看得出,虽然处事的风格有些任性,但这为国为民的心思是不能否定的。这不就是一个父母官所应具备的么?
原来,确实是被打之人闹事,对此供认不讳,可他们不服米铺坐地起价,存心赚黑心钱,当场成为原告,要将不良黑商告上公堂。一听黑商二字,苏轼便气不打一处来,惊堂木一拍,喝斥道:“大胆奸商,正是多事之秋,竟哄抬米价,还有良知吗?这是哪家铺子,下令,不许涨价,退堂。”
这倒是奇了。难道个中有甚么缘由。再想到这米铺的背后之人,靳盛安命人将打人者和被打者连同童掌柜都带回了衙门,请大人定夺。
思来想去,他决定只定义这聚众闹事之事。他写道:“......虽这几人动手在前,但你方不当得理不饶人将人重打至此,特判章记米行赔偿某某某全部汤药费。闹事之人某某某,入狱半月,以示惩处。”
“大人呐,这商人做买卖,愿买愿卖,讲个你情我愿,不能强买也不能强卖呀。这判决书一下,全城的富户可都得罪了不说,也没这个理呀。”
他提着的笔,墨汁从笔尖处滴下,染黑了宣纸,这下好了,这张是不用写了。他将笔一搁,没好气地回答道:“咱家大人虽然来了没多久,但是何许人你还不知道么?你去劝,我鼻子还疼着呢。”
堂上堂下一片茫然,张主簿追了上去,劝道:“大人息怒。这,这判法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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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临往后倾了倾身子,然后点了点头。大学士这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吹胡子瞪眼,来来回回走着,这是在想怎么整治这般黑心人哩。张临见没迁怒于他,默默地退出来政务厅。
“谁说没这个理,市易司不就是管这个的嘛?”
“可是,大人,咱不是市易司没这个权力,再者......”说着张临怯怯看了大人一眼,支支吾吾不敢言语。苏轼不耐烦的接着他的话说:“再者,市易法已废,我这个父母官也管不了这些奸商啦!”
“有甚不妥。为富不仁就妥?本官不信,还管不了这几个奸商啰。”不肯听张主簿规劝的苏轼,打发了他,然后又闷进书房想着常赈灾粮的事。朝廷已免了半年赋税,又拨了一万石粮食,受灾区域太多,又是主要产量地区,朝廷也算尽力了。这救急的粮食,还得靠各地官员自己想法子了。
如今这形势,动不了商家的注意,只能想朝廷的法子了。一万石米粮不日就应该到了,先设几个点,安排领救济粮。这城中20万户,只接济最难的灾民,一万石米怕是只够半月。想着这些事,苏大人两鬓也斑白了。
这边,张主簿提着笔,一时不知该如何下笔。打发了肇事者的靳盛安走了进来,劈头盖脸就说道:“主簿,大人这行事不妥啊,你没劝一劝?”
几日后,百姓滋事事件并未消停,反而多了。苏大人劈头盖脸地责问主簿,当日判决为何不按他的意思下。张临委屈地山羊胡都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