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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一脸不解的快步追上,口中重复着一句话:“七哥,为何?”那稍高的衙内,走到马车边,只用看一眼,便知这就是后世辛弃疾口中的“宝马雕车”。车旁除了马夫,无他人,白面郎君张口问道:“阿棋呢?”

    车夫躬身回话:“衙内,他们放纸鸢去了。”“七哥”听罢点了点头,吩咐他备纸笔。车夫从马车后拿出一方矮桌,再置上纸笔墨砚,一切妥当方才请示。

    白面郎君不知他口中的七哥何意,一脸疑惑,而那高个衙内,收了扇子,拿了纸笔,一手端正的楷书。

    写完吩咐车夫,贴到桃庄的大门之上。白面郎君摸着后脑勺,求七哥解答。七哥笑着摇了摇头,只说:“走罢,找阿棋他们去。”

    那边,小令她们正和几个人争吵。两位衙内正是朝着她们而去。原来,那几个人便是这两位衙内的小厮们。小令气急败坏地一手撑腰,指着一个着青色短衫的小厮喝道:“哪家的小厮,这般无礼,毁了我的纸鸢,还恶人先告状哩?”

    那小厮也不甘示弱:“好刁蛮的小丫头,哪家的女使,在此作威作福,是你的纸鸢撞上来的,可怪得了我?你可知我家郎君是谁?若引来了,可少不了你的麻烦。快些把另一只纸鸢给我。”

    小令一听更是瞪圆了双眼:“我倒想问你是哪家人力,明明是你理亏在先,还反咬一口,这纸鸢休想要回了。”

    见着下人在和他人争吵,两人快步上前,也不问缘由,径自将小厮们带回。对着绿绮她们看了一眼,只一抱拳,便扬长而去。几人种,尤其小令气还没消哩,目送他们消失在视野里,才怏怏回了桃庄。

    庄里,两位姑娘刚见了分晓,琴操赢了。高兴地很,听得门外有小令的声音,循声而去,却听见一声疑惑的声音,随后,门开。小令手中拿着一页白纸。

    她说道:“姑娘,不知谁写了张纸贴在这门上了。”琴操示意她拿过来,接过一看,却是一首诗。

    新题桃庄

    今年今日此门中,语笑嫣然桃花红。推门恐惊人面去,独留花心春风空。

    就在琴操看诗的时候,绿绮、小令收拾好桌面,素问说要吃杏干,小令便去马车上拿杏干,素问见她一副怒气未消的模样,问了问,她在往返马车与石桌间的时间里,简单将刚才的事复述了一遍。

    素问听完,一边从她手中拣了几块置于乘酒的玉盅内,一边道:“还气着呢,好容易出来一趟别惹了一肚子闷气回去倒是。”小令听言闷闷发牢骚:“姑娘性子好,我可没那好脾气,你们是没瞧见那小厮那副盛气凌人的嘴脸,叫人好生不快。”

    素问尝了口杏干酒,微微皱眉,感叹还是青梅酒口感佳。琴操接过话头:“姐姐是想青梅啦,那可要等上两个月哩,梅子快熟时,可得劳烦小令给姐姐多备些,现在嘛,过来看看,这诗有意思哩。”

    听闻姑娘这般说,小令也不顾的气了,跟着素问凑了过去。轻念了一遍的素问轻轻笑了,当下道:“是有些意思。对了,小令,你说你们刚才遇着两个气宇轩昂的衙内是不?”

    小令点了点头。琴操接过话头:“这诗,大约是出自那二人当中一人手笔了。”素问拿过玉盅,递给琴操,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琴操接过酒杯,一口下去,咧了咧嘴:“嗯,确实不如青梅酒好喝。”

    远处,马车内,白面郎君正和那高个郎君说笑,他说:“想不到,七哥也能这般多愁善感,怕成了崔护第二哩。”

    桃庄内,小令正扯着素问的袖子,询问着哪里有趣了。那样子像极了要糖吃而撒娇的孩童。素问耐不住她的磨人,便给她讲了崔护和桃花女的故事。听完故事的小令还是一脸迷茫,不明所以。

    琴操不耐烦的接着说道:“咱们今日也在桃庄,那郎君在外面大约是在敲门与不敲门之间犹豫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敲门,只留下了这一首诗。说明他怕重蹈崔护的覆辙,相见甚欢是好,若不能再见,不如不见。”

    小令一脸似懂非懂,一边嘀咕着,一边点着头。素问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还在看诗的琴操,说道:“你和这郎君倒是知心。有缘终会再见的。”琴操展颜,将诗作交予绿绮,吩咐放好。

    几人去厨房做饭,两位姑娘终于赏起了桃花。欢快的时光总是很快。不觉,日已偏西,清风拂面,眉心被吹开了些,素问给琴操添了新酒,琴操抿了一口,一首《渔歌子》喃喃从她唇间流出:

    “轻巧小鞋广袖裙。香腮玉颈衬红唇。飞柳絮,醉花茵。斜风细细日微曛。”

    “云儿,今晚我为这小词编曲。”琴操点了点头。几人麻利的收拾了,小厮阿九驾车回城。快到城门时,两辆马车从他身边经过,坐在车夫一旁的青衫小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阿九起初一阵莫名其妙,随后想起来,不就是早前与他们争吵的那个小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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