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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卓显然也醉得不轻：“能啊！”还主动把头伸过去。

    方知潋坐到宋非玦旁边，顺手把醋碟递给他，小声问他想吃什么。

    陈朗清说：“你具体描述一下啊，比如呢？”

    “年少无知，现在早不干那行了，”齐卓摆摆手，好像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一句话把底儿兜了个清，“你还摸不？”

    方知潋没吃过毒菌子，无法给出答案：“可能吧。”

    “就是……不用想都知道是幻觉，因为会出现现实中没有的一些东西，而且也不会出现宋非玦了。”

    宋非玦不慌不忙，任齐卓怎么嚷嚷都不动，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搭两句话，然后继续淡定地往火锅里下菜。

    “辛苦您了。”方知潋笑眯眯道。

    陈朗清真摸了，嘴里还叨咕着：“真酷啊，你这个造型，像监狱风云里那个谁来着……”

    “这谁啊？”陈朗清后知后觉想起来问了，“宋非玦朋友？我怎么没见过。”

    新房地段和价格都不错，刚精装完没多久，户主是一对长期在国外的老夫妻。

    方知潋却蓦地抬起脸，问齐卓：“那你们是狱友？”

    方知潋在燕京没什么朋友，只请了陈朗清，宋非玦也叫了个朋友，叫齐卓。

    “什么牢？”

    陈朗清哪儿还敢摸。

    陈朗清难得感兴趣：“怎么听起来像吃了毒菌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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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非玦和方知潋离得远，没听清陈朗清在说什么，齐卓听见了，但只抓住了个关键词，还挺兴高采烈：“你怎么知道我刚从牢里出来？”

    相比之下，搬进新家的第一顿乔迁宴显得忙碌多了，又要整理清扫，又要准备。

    满室的火锅味飘着，方知潋干脆把所有房间的窗户都打开了。他再回来，陈朗清和齐卓已经吃上了，齐卓看着凶，但一面对面聊起来，也能看出来是个好相处的。

    “偶尔还是会出现幻觉，”方知潋想了一下，“但和以前不一样了。”

    家里冰箱里有啤酒，但齐卓嫌喝不过瘾，硬是又叫了两瓶白的。陈朗清陪着喝了两杯，觉得遭不住了，赶紧推宋非玦出去。

    不过这个怀疑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齐卓有点三白眼，再加上剃了个寸头，显得很有攻击性。方知潋去开门时看见他吊儿郎当地自我介绍是宋非玦的朋友，还真心实意地怀疑了两秒。

    陈朗清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耳根子软。方知潋和宋非玦说话的一小会儿功夫，陈朗清已经又下肚了两杯，手指指着齐卓的寸头傻乐：“哥们儿，你发型太酷了，我能摸摸吗？”

    陈朗清谱儿大，直到火锅底料煮上了才姗姗来迟。

    陈朗清自言自语：“管他是谁，反正我不喝了。”

    方知潋比如不出来，一抬眼瞥见桌子上的白酒瓶，含糊道：“就跟喝多了差不多，你试试。”

    宋非玦的手指顺着方知潋的耳根滑下去，捏了一下他手感不错的耳垂，说了句不知道，倾过身把门关上了。

    纸箱子的胶带已经彻底粘不住了，露出一道不小的缝隙来，方知潋把缝隙拨大了点，往里瞧了瞧：“也没什么啊，他在看什么？”

    方知潋心说我都没见过，敷衍地回答：“是啊。”

    师傅嗫嚅着点点头，收完钱飞快走了。

    说来神奇，方知潋平时运气不怎么样，但在关键时刻又总能变得不错。比如决心买房，他本来只抱着随缘的态度，却没想到刚开始看房就意外上车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

    月牙跳上鞋柜，把脑袋往里钻。

    他们在网签当天就付了首付，没隔半个月又付了尾款，正式办了过户。整个过程没花太多力气，十分顺利。

    陈朗清不摸了，顿时一个激灵酒醒了。

    方知潋没搭话，陈朗清自己念念叨叨一会儿，似乎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又不知道怎么想起来了，茫然地过来问他：“你病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