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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非玦说的一样,没什么好玩的,方知潋的思绪飘回八年前在天台的那个夜晚,没有接话。
方知潋若有所思:“可我的不是。”
“药名是?”
方知潋说了一个药名。邵医生闻言点了点头,边在纸上记录边了然道:“这种药物有一定产生幻觉的可能性,你服用了多久?”
方知潋这次没有解释,笑了笑:“是啊。”
他把掌心朝下覆在腿上,很谨慎地对邵医生说。
方知潋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明知故问道:“是吗?”
方知潋犹豫了一下,他似乎无法理解,但又不得不承认其中的怪异:“但是最近我发现……这种幻觉好像并不是药物的副作用,而是我自己的副作用。”
“但是裕彩塔只有这个时间开放嘛。”方知潋没由来地笑道。
“我的幻觉里只会出现他。”
软件上显示今天飞往燕京的机票已售完,方知潋不得不临时改变了主意,他在大厅的座位上坐了很久,忽然想到一个地方。
医院里人来人往,没有人会关注身边的人到底挂的是什么科室,没有人注意到他,更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他,觉得他是个异类。
“你太善良,你太美丽,温暖冬天,就快要降临……”
“我好像经常会出现无意识的幻觉。”
“五年。”
“除了幻觉,你有产生不安、愤怒、攻击性等异常的情绪或者行为吗?”
方知潋做了一沓又一沓的测试量表,又去做了病理检查,才见到了主诊医生。
“这个时间来临川没什么可玩的,不如等冬天,”小城市的司机路熟,导航都不需要开,司机在前排把着方向盘侃侃而谈道,“有冰雕,去周边还能滑雪。哪像夏天啊,热死个人。”
“得给你吃药。”沉默几秒,邵医生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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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习惯性的开场引导,方知潋开始学着表达自己的倾诉欲。
这句话无非两种意思——所以你别问我,或者你不想问吗?
取药的地方在一楼大厅。方知潋把背包塞得满满的,收据单折起来,对窗口的工作人员笑着说了谢谢。
他这句话实在来得没头没脑,但邵医生的笔尖顿了一下,又继续记录:“事实上一部分患者在服用这种药物的过程中的确会出现幻觉,你为什么会认为你的幻觉不是来自于药物?”
司机忍不住打断这段哼唱:“嘿,你这不光调没跟上,词也错了啊?”
“一开始出现幻觉是因为一种安眠药,第一次吃完那种药,我发现在临睡前的半个小时会出现关于一个我不能忘记的人的幻觉。”
“裕彩塔有什么意思啊?”司机不以为然,“也就看看风景,不好玩,我们本地人都不怎么去。”
“不能擅自停药,”邵医生把单子递给他,忽然抬起头说,“很多患者都会问我,到底需要吃多久才能好。”
“我不知道,”方知潋的手心微微出汗了,他茫然地回答,“偶尔,只是偶尔……我会觉得我像一台坏掉了的机器,总是记不清一些事,总是记错一些事。邵医生,你见过出现幻觉的患者吗?他们的幻觉通常是什么样子?”
司机大概是以为自己多嘴说错了话,往后瞄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岔开话题,打开车载音响。
邵医生抬头看了方知潋一眼,没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他想起刚才在那个小房间里,邵医生在检测报告的结果下对他下了定义。
邵医生用一个简洁的形容来回答了他:“天马行空。”
“没有。”
临川的出租车司机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爱聊天,方知潋说完要去的地方,司机从后窗镜里瞄了一眼,爽朗地笑起来:“外地人来临川玩?”
医生姓邵,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对待他的态度很平和。
方知潋没有问药物的副作用,只是回答了好。
歌单里全是些十几年前的老歌,司机随便选了一首,摇头晃脑地听。恰好前方路口是红灯,后排隐约跟着的哼唱被前排听得清清楚楚。
和方知潋唯一见过的那个心理诊疗室不同,也没有会听他胡言乱语的白人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