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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找的时候明明还不在？

    方知潋却理解错了，也在他身侧躺下：“你还是想出国的吧？”

    里层放了一张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门卡。

    方知潋刚好也在抬头看他，手上拎着两个打包盒，一副笑盈盈的样子：“我打包了龙井虾仁，明天早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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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到期前暂时都不会回来了。方知潋想了想，把里面的信用卡抽了出来，刚想放回门卡，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陈朗清撇了撇嘴，再看一眼宋非玦，发现他已经偏过脸去看方知潋了，神情很专注，好像分不出半点给别的人。

    “我知道了。”

    宋非玦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他把书页折起来放到一边，放平躺下去。

    日子还长着。

    方知潋抿着嘴笑了一下，边耐心地听房东嘱咐，边拉开包的拉链把门卡塞到最里层。

    “你修的？”他指着空调问。

    “我想听你在美国的事。”

    “随便聊聊，”陈朗清不太自然地抹了一把后脑勺，佯装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不是说好我请客？”

    “你们聊什么呢？”方知潋边往钱包里塞收据和卡边往下下台阶。

    宋非玦把他沾湿的刘海拨到一边，没说什么。

    “下次少不了你的。”方知潋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方知潋蓦地回过神来，把两张卡用手掌盖住了：“您说。”

    算了。陈朗清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把本来想说的那句“多照顾照顾他，你俩好好过”咽回去了。

    “明天找人来修吧，”方知潋气馁地用手扇了两下，“太热了。”

    宋非玦正靠在床上看书，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还热吗？”

    “不过我是不读了，”方知潋追着他的指节吻了一下，换了种轻松的口吻，“我大学延毕了一年半，实在不想读了。”

    餐厅离公寓不远，回去的路上，方知潋顺带回了趟家取房东送来的门卡和生活用品。

    外来人员进公寓要做登记，麻烦得很。要拿的东西总共没多少，方知潋干脆自己上去了。

    “我有存款的，”方知潋说话的口吻很真挚，“如果你还想读书，我们一起出国，什么时候都不嫌晚。”

    房东是个性格很好的中年女人，尽管方知潋麻烦了她不少次也依旧没有怨言，还嘱咐他这次一定收好。

    但是已经没有机会问了。

    “自己住钥匙更要收好，”房东提醒他道，“你们这些年轻小孩丢三落四，又不能总换门锁，万一有点什么事多危险？”

    夏至将至，晚上的温度一下子窜了上去，燥热得烦闷。

    生活不是哆啦A梦挥挥手就能穿过去的任意门，人也不是吃下万能药剂，被另一个囹圄困囿的人生拉硬拽着就能变大变小变健康。

    他的包里一向没什么东西，就连最里层也只放了平时常用的一张信用卡和门卡。

    方知潋连连点头，与她寒暄一会儿，末了才不太好意思地说了到期不打算续租的事。

    他很奇怪地回答。

    “不热了，”方知潋对于赞美从不吝啬，黏黏糊糊地抱过去，“你最厉害了！”

    房东不意外：“也好，你在这边常住，是要找个方便点的房子。”

    方知潋茫然地把那张门卡拿出来，借着楼道的白炽灯仔细对比。

    “小方？”房东慢悠悠地喊他。

    方知潋洗了个澡再出来，空调已经恢复正常运作了。

    宋非玦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好像很无奈地笑了：“这就厉害了？”

    “为什么延毕。”宋非玦不急不缓地问。

    陈朗清反应慢了一拍，还有点迟钝，知道什么？

    房间里的立式空调坏了，一打开遥控器只亮红灯不吹风，方知潋站在椅子上费劲地摆弄了好一会儿，脸都热红了，最终还是宣告放弃。

    “厉害啊，”方知潋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名，什么都是。”

    宋非玦侧过脸，很慢地用手指摸了摸方知潋的脸，这回倒没掐。

    方知潋顿了一下，回答的声音很模糊：“学分没修够嘛。”

    台阶拢共不高，最后的两层方知潋是轻飘飘跳下来的，他好像心情很好，仰起脸的时候眼角还带着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