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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聿名一死,没人肯再帮他遮着受贿的漏洞了,钱和房子该收的收,该还的还。温沛棠治病不舍得花钱,宋非玦在牢里不好过,她在外面同样不好过。

    静了两秒,宋非玦没有回答。

    “不是说想好了让我来找你,”方知潋把敞开点口的箱子往上掂了一下,很费劲儿地托住,“我想好了。”

    宋非玦租的房子在三楼,一千五一个月,开间,除去装修差位置偏小区老旧等等一堆缺点,还算是划得来。

    方知潋攥紧手指,还是用那种很固执,坚定的眼神看着他。

    就像他想过无数次的那些自问自答。

    “八年前除外。”他说。

    他把电排扯过来,刚要仔细看接口处有什么问题,门外却响起敲门声。

    宋非玦不再与他绕圈子了,手指往下压,开了门。

    冰箱之前一直在断电,里面什么都没有。宋非玦关上冰箱,把桌子上的水壶插上了,或许是太久没用的缘故,水壶插电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响,提示灯变红。

    他掏出钥匙开门进屋。一进门就是床,对着冰箱和电磁炉,留出供人通过的空隙很窄,好在干净,即使一个月没回来也没落太多灰尘。

    作者有话说:

    但是没有。

    视线下移,宋非玦的视线停在了方知潋脖颈上的项圈。

    宋非玦把电排放回原处,水壶还在持续地发出噪音,门口的人似乎听见了,蓦地安静下来。

    下一秒,宋非玦握住那把项圈上坠着的锁头,用力把他扯进了房间。

    躲在衣袖下的手指缩了缩,仿佛触见了雨后空气中漂浮的寒气,是一点点刺痛,一点点怨。

    宋非玦知道温沛棠所有的想法,不同的是他心里生出一种近乎讽刺的庆幸。

    门外的人似乎没想到这么容易,他把卫衣的连帽撩下去,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期待着宋非玦露出什么诧异的表情。

    方知潋不笑了,他用手指攥住项圈上坠着的锁头,举起来。

    宋非玦用很平静的语气问他:“你怎么知道八年后不会变成除外。”

    然而事实让她难过了。

    “需要您亲自签收的。”门外的人不依不饶道。

    “你可以锁住我,”他终于又弯起眼睛,一字一顿,“所以你要签收吗?”

    但即使是这样,温沛棠依旧还残留着那么一点天真的期盼——她还是希望她的儿子像以前一样,能自由地甩掉那六年的包袱,重新开始,并且不用吃苦。

    堆满杂物的走廊很深,很黑,只剩下他的回音。

    “我这个人毫无远见,目光短浅,但只有那么一点好,”方知潋朝宋非玦笑,“决定了的事绝对不会后悔。”

    窗外的雨好像又变大了,但方知潋知道,只有这里不会淋湿他。

    门口的人刻意压长了尾音,很有耐心地敲三下停一下:“有人在吗?”

    宋非玦看着眼前的方知潋,他穿了件灰色连帽卫衣,抱着个很大的纸箱子,看起来和高中那会儿没什么差别。额前的刘海沾湿了点,大概是淋了雨。

    无论是宋聿名这个人,还是他留下的脏钱、东西,终于都彻底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了。

    宋非玦没有去看那个碍事的箱子,他的视线从项圈回到了方知潋的眼睛:“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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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递。”

    方知潋好像很冷似的,的确,今天的温度比前几天下降了不少。他把手指都缩在袖子里,脸却仰着,故意让宋非玦看见那条项圈一样。

    从去年开始,他经常往返于燕京和临川两地,索性租下了这个开间。温沛棠近几年腿脚不便,人也爱想东想西了,宋非玦不止一次听郁姨偷偷和他说,温沛棠在和他挂了视频以后默默流眼泪的事。

    “放门外吧。”宋非玦很慢地走到门边,他靠着墙,对门外的人说。

    那是条银色的项圈,像大一圈的手铐质地,反射着软质的光。项圈扣起来的地方系了条链子,上面坠着一把不大不小的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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