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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知潋往前凑了点，用蛊惑的语气问：“你不是不想吃沙拉吗，加点别的？”

    “当然不是，这只是一种情趣，”小袁摊了摊手，理直气壮道，“就像你不能把情侣之间挥皮/鞭玩滴/蜡的行为叫作家暴一样，就算你认同，人家自己都不会认同。”

    陈朗清盯着菜单上的图片，剩下的“不行”硬是说不出口了。

    小袁也是个好相处的，一直笑眯眯，陈朗清叫他他就应着。

    陈朗清戳了戳盘子里剩下的沙拉，终于放弃和菜叶子和解了，他敲了敲桌子，对盯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方知潋说：“还看猫呢？买单走了。”

    小袁好像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了：“情趣/用品分销。”

    小袁纠正他：“这不是特殊癖好。”

    方知潋蓦地仰起脸，嘴角的笑意还没消散。

    插科打诨没几句，已经有人在外面敲门了，陈朗清立刻坐直了，摆出一副有专业态度的样子。

    “情趣/用品，”方知潋友情提示道，他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你说的分销是指在校内售卖？”

    “直接去门口的结账台结就行。”陈朗清摸不着头脑道。

    面试时间在下午两点。直到坐到办公椅上的前一秒，陈朗清还在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抱怨方知潋破坏了他的增肌减脂计划。

    方知潋大致扫了一眼，把相册里的照片全划选上发过去了。

    一旁的陈朗清不懂这两个人怎么聊上了：“不是特殊癖好是什么？不对，我也没想问这个啊？”

    方知潋还想问下去，又有点犹豫。小袁没注意到陈朗清的表情，把方知潋想听的正好补全了：“主要销售的是肛/塞、龟/甲/缚、口/球、情趣/制服等比较常见的商品，我负责的是对接供应链和经销商。”

    方知潋定睛一看，才发现他不小心把宋非玦的那张侧脸也发过去了。

    来面试的是个燕京本地的男孩子，姓袁，大三在读。陈朗清特自来熟地叫人家小袁，殊不知一张口就暴露了工作室规模太小没有HR的事实。

    “虽然我也很想加，”陈朗清坚持着岌岌可危的原则，“但是……”

    方知潋的声音实在太小，陈朗清压根没听清，只被他古怪的笑容吓了一跳：“看个猫这么高兴？”

    他刚要回复一句发错了，唐汀却先打过来一句：“这不是上次在剧院遇到的那个像爱豆的哥哥吗？”

    “我已经看过你的作品集了，你在大学期间是有过相关实习经验的对吗？”

    方知潋冷漠回应：“我又没让你点三份牛排。”

    “想吃什么随便点，”方知潋把菜单倒过来让陈朗清自己翻，神情活脱脱像只尾巴翘上天的小狗，“我请客。”

    “但是，”他敲了敲桌子，还是问出口了，“这种特殊癖好的人群，不是还是少数吗？”

    陈朗清瞳孔放大，笑容僵硬地问：“什么分销？”

    唐汀没过两分钟就回复了，还发回来一张。

    方知潋托着下巴，一脸打开新大陆似的表情。

    “对的。”

    小袁说：“不是的，是对固定电商平台和实体店进行销售。”

    他还是晚了一步，方知潋已经翻开菜单了。

    方知潋没搭理陈朗清，反而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铃。

    他们有来有往闲聊几句，终于切入正题，陈朗清偷看一眼手机备忘录上提前记的问题，咳嗽一声，开始第一个问题。

    “见鬼了，我为什么在和他讨论这个话题。”陈朗清眼神呆滞地自言自语道。

    唐汀回复：“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堵洗手间门口，好像是相亲但双方都没意思的那个，你不记得了？”

    他看了一眼话题发起的始作俑者——方知潋却敛下眼睫，好像在思考什么。

    方知潋一怔，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看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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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的上一份实习主要工作内容是什么呢？”

    也许是方知潋真有点拍照的天赋，又或者是胶片相机有自带的氛围感。他回燕京以后特意去了趟冲片馆，把照片都扫描了一遍。

    “只有我一个。”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连着不安分地晃了晃椅子，陈朗清都有点担心他太过得意忘形晃倒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