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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朗清还想追问，但小姑娘已经低下头，开始噼里啪啦给他们办升舱了。

    陈朗清赶紧把卡递过去：“升两个后舱连座，你们这个航班怎么回事啊？这也不是旅游旺季啊。”

    这句话方知潋不是第一次听阿锐说了，但他这一次表现得很平静。

    阿锐点头如捣蒜：“是啊！”

    陈朗清还对其中一个镜头比了个剪刀手，也不知道拍没拍到。

    一直到值机柜台，陈朗清还不死心地问：“您帮我查查，这个机票能升舱吗？”

    陈朗清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到嘴里，自己也戴了个墨镜，敲了敲桌子便推着方知潋往前走，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就说了吧，kno wood，跟着我总有好运。”

    “我只是忽然想到Cara，”他的语气里说不清是怅然还是释怀，“她也喜欢像你这么点，鸡腿排，蛋黄酱加黄芥末酱。”

    他们正好走到登机口，陈朗清把机票递过去，跟着方知潋一起往里走：“舱也升了，还见着明星了，虽然不认识吧……这还不好运啊？”

    剩下阿锐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

    倒是阿锐怕方知潋不信，一脸紧张兮兮地保证了好几遍。

    小姑娘也是个爱聊天的：“可不是嘛，听说原本这班有明星，好多粉丝买。”

    方知潋无所谓：“坐经济不行吗？”

    没人搭理他，前面的男生继续慢悠悠摘手表。陈朗清翘着脚在后面等，一开始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到后来围过来的女孩越来越多，伴随着快门不断的拍照声，那两个男生终于安检完，压低帽子走了。

    这个话题没能继续下去，陈朗清下一秒就听见了广播里传来登机通知。

    “不然去选秀？”陈朗清还真敢想，“给你黑幕投个第一，红了赚钱包养我，就不用为了省六百块钱买早班机了。”

    方知潋反应过来了，有点嫌弃推开：“不用了。”

    负责值机的工作人员是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微笑着应了声。

    然后方知潋吹了吹碎刘海，走了。

    “是吗？”方知潋漫不经意地反问。

    方知潋回燕京没两周，就开始着手准备度假村的项目。四月初，他和陈朗清订了去荔湾的机票实地考察。

    陈朗清跟在后面生怕人家听不见：“快点啊快点啊。”

    方知潋走在前面，他半侧过脸，尾音扬着：“这就算好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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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了，”荔湾这时候的高温太折磨人，陈朗清特意穿了个满是LOGO的印花T恤和骚包花短裤，这会儿冻得直哆嗦，“我当时还问航空公司了，他们说一般都能候补上，结果临出发了还一直没通知我，这个地方有这么火爆？”

    “什么好运？”方知潋无奈地笑了。

    陈朗清从上到下扫视了他一眼：“你行，我这么长的腿放不下。”

    商务舱的安检是单独的通道，陈朗清本着早进去早吃两口的想法，但排在前面戴墨镜的两个男生却不这么想，动作一直慢慢悠悠，摘个墨镜都能摘成慢动作。

    方知潋嘴角抽了抽，他今天穿了件灰调的浅蓝色衬衫搭米白色休闲裤，怎么也比陈朗清那件花短裤显腿长。他刚想还句嘴，值机的小姑娘却忽然开口道：“先生您好，可以升舱的。”

    就连送他出门前，阿锐还语重心长地劝他：“哥，你俩真的不配。与其吊死在一棵树上，不如去寻找更广阔的蓝天。”

    陈朗清一个草包富二代配不上助理，只好对一些小事亲力亲为，比如订机票，可惜这次他订票的时间太晚，商务舱早就没了。

    陈朗清自言自语说了半天，一回过神才发现方知潋正盯着他手上举着的包装纸发呆：“给你一口？”

    早班机只提供饮料，没有早餐。陈朗清饿得头晕眼花，拖着方知潋提前进了关准备吃赛百味。

    对于工作室来说，这是第一个称得上投资规模较大的项目，谁都不敢怠慢。就连陈朗清也是，虽然专业知识没多少，但成天研究着怎么增加员工福利，动员大家的积极性。

    “哪个明星啊？那怎么又有位置了？”

    陈朗清的动作很奇怪地顿了一下：“Cara？”

    “听说是个男团，改航班了，粉丝都跟着退票了。”

    方知潋倒是一直躲得很远，直到买早餐的时候才和陈朗清站到一块儿。他咬了一口白面包，听见陈朗清唠叨：“那俩男团的长得好像挺好看，我觉得你也能去当男团。”

    “那等我追到他再说吧，”方知潋笑了，他熟稔地拍了拍阿锐的肩膀，“等我们一起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再评价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