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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非玦只是点了点头,
“老毛病犯了,”温沛棠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用手心揉了揉腰部,“有时候呼吸疼,胸闷,没什么大事。”
作者有话说:
怎么可能?温沛棠看着宋非玦,又摇了摇头,只怪自己的疑心病在不该犯的时候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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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上,宋非玦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致辞,当念完最后一句“祝2013届全体毕业生得偿所愿,前路平坦”,台下响起一阵热烈掌声。
她的手臂随着动作露出内侧,上面有一个新添的烟头烫出来的疤,是先前作为提前离开海岛的惩罚。烟头烫的疤消不掉,也遮不住,只有温沛棠才会一厢情愿地把它当作最低程度的惩罚。
他早就有所耳闻,和宋聿名交集不少的一位局长最近被告发,连带着宋聿名的处境也不太妙。
一切都快结束了。
温沛棠不懂养鱼,原先这里放的是架钢琴,后来宋聿名把宅子里的物件装潢换得一干二净,那架钢琴就被替换成了水族箱。宋聿名对这些小事漠不关心,鱼死了也不稀罕,只有温沛棠真心实意地在为这些鱼而发愁。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第一条短尾琉金死了开始,剩下的金鱼陆陆续续又死了几条,原因不明。
金鱼缸效应,他漫不经心地想,宋聿名也快了。
方知潋仿佛摸到了宋非玦背后那两片薄薄的蝴蝶骨,振翅欲飞,又脆弱得摇摇欲坠。
隔着一层相同的校服面料,他们的骨骼却仿佛紧紧抵在一起。
宋非玦“嗯”了一声,继续为温沛棠照着亮,直到温沛棠阖上门,脚步声越来越远。
温沛棠应了一声,刚想去厨房端出晚餐,一直起身,头顶上的吊灯却倏然间暗了下来。
演讲台一侧的摄像师不停地按着快门,捕捉下了台上的少年微笑的一幕。
“联系一下物业室。”宋非玦冷静地说。
“去医院看看吧。”宋非玦的视线避开了那块疤痕。
他垂下眼帘,看不清神情,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叩着水族箱,像是在倒计时。
第四十九章
手机的亮光被无声地熄灭了。
失去了唯一的光亮,别厅里的空气都是阴暗沉闷的。在夜色掩映下,像一个不清不楚的黑笼。
温沛棠叹了口气,她直起身,忽然脸色一变,略带痛苦地皱了皱眉。
“回来了?”温沛棠听见动静,将目光移向进门的宋非玦,她看见宋非玦的视线瞥向二楼,便轻声道,“他今天大概不会回来了。”
“也别忘了我。”他说。
宋非玦回到宅子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他在玄关处换好鞋子,一进别厅,看见温沛棠正俯下身注视着水族箱里的金鱼。
“氧气泵和滤泵都开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又一只死了。”温沛棠自言自语道。
临川的五月份不冷也不热,天一放晴,很快就是夏天。
这次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拥抱。
宋非玦没有说话,他屈起手指,弹了一下水族箱的外壁,不轻不重。
“我先下楼看看,”温沛棠轻声细语道,她借着手机的亮光在一旁的储物柜里翻出只手电筒来,“是不是跳闸了。”
“别忘了月牙。”宋非玦的声音就在耳畔,轻得像是从他身体里发出来的。一阵风吹过去,树叶哗啦啦作响,但等到那阵风过去了,最终又都归于安稳,笃定。
如果顺利的话,在高考录取结果出来的不久之后,这张照片将会和宋非玦的录取结果一起,被张贴在学校的公告栏。
宋聿名最近一直忙得焦头烂额,温沛棠倒松了口气,暂时免去了受折磨的担忧。
宋非玦敏锐地察觉出了温沛棠的不适:“哪里不舒服?”
“怎么……”温沛棠话音未落,宋非玦已经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灯光。
方知潋离开临川的第二个星期,一中举行了高三毕业典礼暨成人仪式。
好像对这场停电早有预料。
仿佛连串反应,吊灯熄灭的同时,其他亮着灯的房间也一起陷入了静谧的黑暗中。
宋非玦抬起眼,望向监控上同样漆黑一片的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