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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非玦的嘴唇很凉,他抬起眼,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方知潋。
方知潋坐在高度极占优势的飘窗上,偏过头与宋非玦接吻。身后是暗涌的风,将他吹往唯一的方向。
宋非玦的手指还插在方知潋柔软而密匝的发丝间,他听见方知潋自言自语地说:“我发现你可能真的有点……”
宋非玦俯低身体。铺开静谧的房间里,他们的影子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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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临川本身的雾,从上至下投来的视线看不清虚实,一不留神就会被卷进汹涌暗流。
“生日快乐。”方知潋抓过一边被压得扁扁的叶枝圈,半跪在柔软的毯子上给宋非玦戴上了。
他像喘不上来气似的,垂下眼睫贪婪地呼吸,有一下没一下,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白色的纱帘隐约透进来点月光,他们就在那片月光下接吻。
这个带有侵略性的吻结束的时候,方知潋几乎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情浓时无需光亮,眼神与呼吸胶着,就又吻到一块儿去了。
“没有。”
但小狗是只诚实的小狗,他凑上前蹭了蹭宋非玦的鼻尖,含糊地转移话题:“现在你也有小狗味儿了。”
这种纯情的吻法没能持续太久,宋非玦接过了主动权。
纸玫瑰是蓝色的,一共十七朵,衬着浅灰色的包装纸与蝴蝶结缎带。
可能真的有点抖S,方知潋胸闷气短。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爱上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了,真荒唐。
方知潋刚尝着点甜味儿,却又不得不晃了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甜蜜设想都抛到脑后,给第一位的正经事让步。
“小狗还爱咬人呢。”方知潋不太讲理地嘀咕着。他凑近咬了一口宋非玦薄薄的下唇,又露了怯似的,快速撤开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方知潋心一横,抬起脸亲了一下宋非玦的下巴,然后摸索着又亲亲脸颊,像占地盘的小狗,毫无章法地留下一圈口水印。
“嘉奖你啊。”
如果方知潋的眼睛是一台摄像机,那此刻他记录下的将会是通常电影转场前珍贵且唯一的画面。
他不太好意思地勾住宋非玦的肩膀,脸却朝另一边偏着,一半是想念,一半是多日不见的畏羞:“刚才月牙钻我被窝,弄了我一身猫毛。”
“我衣服上有小猫味儿吗?”方知潋抬起手臂,用鼻子嗅了嗅卫衣袖口。
方知潋不说嘉奖什么,变戏法似的,又从背后掏出一簇叠好的川崎纸玫瑰。
作者有话说:
第四十六章
方知潋坐在铺了柔软毯子的飘窗上。他出门太急,只穿了件灰色的兜帽卫衣和牛仔裤,再往下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腕,不安地在晃悠。
方知潋不忘解说:“每朵纸玫瑰我都在背面上写了想说的话,连在一起就是一封信。17朵呢,意思就是……祝贺你成年快乐!”
“你的味儿。”宋非玦的半边脸没在阴影里,很浅地勾了勾嘴角。
小狗什么味儿啊?方知潋笑了,用鼻尖碰碰宋非玦的鼻尖,很配合道:“汪汪汪。”
但他转而又说:“有股小狗味儿。”
“为什么是月桂冠?”
可当方知潋被宋非玦握住手腕腾空抱起放在飘窗上的时候,他又觉得宋非玦像日复一日被困在高塔上的长发公主。
“2月4号,我记着呢,”方知潋正了正那个叶枝圈,抚平上面褶皱的叶子,“没有生日帽,月桂冠能凑合一下吗?”
“有点什么?”宋非玦却好像心情很好,一改沉默,气声里带着点笑意。
“再……等等我。”
宋非玦突然捏住了他的鼻子,氧气与空隙被无限挤压。方知潋的手臂无力地软了下来,他汲取着那个吻里渡过来的空气,灵魂短暂地飘在半空中,被吹得越来越远。
月亮是唯一的打光,方知潋摄像机里的镜头质感带着郁达夫式的忧郁,连滤镜都是灰蒙蒙的一层,而镜头下的宋非玦则是其中最捉摸不透的概念。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那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