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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取代心形的是一个问号。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段嘉誉看见方知潋高高举起的手,又憋了回去:“什么事?”

    批了这么久的作业和卷子,段嘉誉看一眼就知道出自谁的字迹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一看就是宋非玦写的……奇怪了,我下次好好说他,你拿橡皮擦了吧。”

    他猜宋非玦也一定知道。

    还没到下学期,实验班的氛围已经全然变了。像同样一拨等待春天的幼芽,总有一些能提前感知到空气湿度变化,自觉先冒出了头。

    不出五分钟,段嘉誉再次抱着一摞答题卡回来,交给数学课代表发下去。

    方知潋的耳根可疑地红了一片,他没接话,乖乖接过了答题卡。

    任谁看都看不出画的是进度条,还不如说是随笔涂鸦。

    “不过你这道题错得非常典型——”段嘉誉话锋一转,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往黑板上看,“这道题很多同学都错了,来,我先讲一下……”

    第三十七章

    右边的时间点是一条横线,旁边写了一个小小的D-DAY,代表追到的日期,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段老师,”方知潋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迟疑,“这次有专人……改错题吗?”

    只有方知潋知道,随笔是真,进度条也是真,只不过确切来说,是追宋非玦的进度条。

    祝闻好事儿地伸头瞧了一眼:“哎,还真是,我怎么没有啊?”

    除了正常的批改痕迹,其中一道错题旁边还用铅笔字写了正确步骤,字迹很轻。

    两条时间点中间画了一条直线,直线中间偏很左的位置描了一个涂实的心形,下面对应一个坐标点。

    开始追宋非玦的D-1。

    段嘉誉听得稀里糊涂,特意到方知潋座位旁边拿起答题卡看了一眼。

    “是啊,我中奖了。”

    在这种氛围下,张明濯显得异常格格不入。

    “乐什么?祝闻你考的分儿高?”段嘉誉一拍讲台,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小跑着回办公室换答题卡。

    方知潋拿到答题卡和卷子,随便瞟了两眼错题,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盯着一道题看了半天,又快速翻到答题卡背面。

    最左边的时间点写了开始日期,11月12日。

    到了年底,冬眠的季节,人往往容易产生「来年再努力」的隋怠性,但这个定律对一中的高三学生来说并不适用。

    前几天科创赛的获奖名单刚公布,张明濯在课堂上光明正大翘着腿查完名单,转眼就被班主任叫去了一趟办公室,再回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明晃晃掩饰不住的喜色。

    “我保送N大估计八九不离十了,”课间休息,张明濯得意洋洋地站在讲台上宣布,“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你们继续努力啊,我先撤了。”

    段嘉誉一头雾水:“改什么错题?”

    方知潋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朵,心跳声被放大得异常清晰,他不知道是在回答祝闻,还是在呢喃自语。

    风吹来了十二月份与零下的体感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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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方知潋在数学考试写完答题卡以后随手在上面写下的。

    这回换成全班一起笑了,只有祝闻笑不出来。

    “恭喜恭喜,”祝闻佯装抱拳道,“国一给你写解题步骤,中奖了。”

    祝闻反应快,捂着肚子往桌子上捶:“哈哈哈哈哈!”

    有人说好奇就是迈出爱情的第一步(我说的)

    因为那个坐标点的右侧,又被添上了一个铅笔印儿的坐标点,不多不少,刚好只比原先的坐标点远一点。

    作者有话说:

    “大家不要光看分数,”段嘉誉苦口婆心地在过道间巡视,“着重分析错题,为什么错?该讲的题型上课都讲了,到底是因为马虎还是……”

    方知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悄悄翻开答题卡的背面,上面画了一个进度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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