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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潋不说话了,他乖乖向后缩过去一些,好像这样,就没人能看见他们了。
不太准的直觉告诉方知潋,刚才那群人就是跟着宋非玦进来的。
宋非玦话不多,好在概括能力挺强的,等走出巷子,方知潋已经彻底听明白了来龙去脉。
“不然呢,和他们打一架?”宋非玦回答得轻巧,谈不上认真。
方知潋终于忍不住问了:“他们为什么要跟着你?”
放弃也是一种美德,方知潋在心里告诫自己,转头往回走了,刚走没两步,忽然被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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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触感和香气倏然离得远了,方知潋回过神,发现宋非玦很自然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方知潋舒了口气,他好像大概搞清楚整件事的经过了。
他们穿过巷子往外走,路过单元楼间,能听见一楼起锅炒菜的声音,孩童嬉闹的声音,很多声音糅杂在一起,构成了这条偏窄小巷子独有的烟火气。
准确来说,捂的是上半边脸,方知潋两眼一蒙黑,条件反射惊了一下:“谁——”
那个职高的小混混放狠话厉害,但一直都没采取实际行动,直到今天晚上的围堵。
方知潋怔愣两秒,觉出宋非玦在敷衍他,表情变得不太高兴。他小时候因为营养不良,发色和瞳色偏浅,浅色虹膜的人就是这点不好,高兴和不高兴都显现在眼里。
而方知潋也忘了提醒他。
宋非玦没答话,轻飘飘地反问:“什么?”
那只手精准下移,又捂住了他的嘴。
他的声音隔着手掌,显得有些沉闷,呼出的吐息均匀地覆在宋非玦的掌心。
那双眼是淡漠的,虹膜很黑,深得不见底,也看不出情绪变化。
意识到这一点,方知潋更加放轻了脚步,然而他不知道怎么走的,越往巷子里走就越狭窄,宋非玦没找到不说,连那群人都跟丢了。
那只手上有好闻的薄荷香气,像刚吃完薄荷糖残留的味道,甜蜜又清爽。
“那你躲什么?”
如果电影里的长镜头都美得这么理所当然,方知潋就不会一看电影就打瞌睡了,他想,宋非玦的鼻梁原来这么挺。
宋非玦依旧没有松开手。
“小声点,”后面的人说,“他们刚过去。”
果然想偏了。
“不知道。”
宋非玦说:“没有。”
方知潋又使劲闻了一大口,像小狗一样,鼻尖碰上了冰凉柔软的指腹。
宋非玦的大概不是空穴来风,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他就不断收到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主旨无非一个,警告他离陶佳期远点。
第十七章
“报警了吗?”他最关心这个。
方知潋脚都站麻了,试探性地问:“他们应该走了?”
“不是。”这次宋非玦没再吊他胃口,直接否认了。
半个世纪过去了。夜色笼罩城市,巷子外头,藏匿在树枝中间的路灯零零落落地亮起来,灰白的、冷调的,像是伪装的月亮。
方知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陶佳期。”
“你都知道是打架了,”方知潋扁了扁嘴,“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跟着你?”
巷子太暗,没有灯,宋非玦的皮肤在映衬下白得近乎半透明,自下而上,变成电影里缓慢而不可或缺的长镜头。
宋非玦嘴角翘起,似乎笑了,总算正面回答道:“大概是他们认错人,把我当作情敌了吧。”
“嗯,”宋非玦松开了手,“走吧。”
这句话没有指向,方知潋却莫名其妙联想到了陶佳期,真相就摆在眼前了,他掐了一下指尖,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是吗?”
方知潋别过脸,意料之中的,他看见了宋非玦隐藏在阴影下的侧脸。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