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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

    方知潋说:“我不着急。”

    作者有话说:

    宋非玦的人生从来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方知潋想,这是多荒谬的一场迷宫游戏,它设了重重陷阱,把每一个通向圆满结局的路都堵死了。

    不等方知潋品出个中意思,祝闻已经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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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送货去了。”阿锐大概以为他只是随口一问,没多说,又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桌面上把果盘扒拉过来,示意他吃开心果。

    光照让周围的热辐射升温,方知潋不自觉地放松了点,他问:“十七岁,不是还在上高中吗?”

    阿锐把藤椅上堆着的东西一推,给方知潋腾出来了个位置坐下,又把电暖炉抱来了,正面朝向他。

    方知潋没有接话,他把手心朝上,像是畏光似的,虚虚搭在额间,半晌,忽然笑出了声。

    “问吧。”

    “好聚好散再聚不难,重点是好散吗,是再聚啊!你管他难不难的,难你就不聚了吗?”

    “哥,你那车还差一个零件没配着,等过两天出了正月才能提。”

    车行在一排路边小店中的尽头,平日里顾客就不多,这会儿更是没什么人了。

    方知潋笑了一下:“我也刚来不久。”

    他打游戏打得专心致志,连方知潋进来都没发现,直到打完一局,阿锐放下手机一伸懒腰,才看见方知潋站在门口,不知道来了有多久了。

    “他当年参加竞赛,能保送Z大,”方知潋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高考是市理科状元,半只脚迈进T大。”

    “宋非玦呢?”方知潋扫了一圈周围,状似无意地问。

    阿锐说:“那你还是我哥,我十七。”

    “……有这句俗语吗?”方知潋迟疑地问。

    他还没说完,又举了个八杆子打不着边的例子:“像我,都说高考是罗马大道,那我年幼无知考了三百分掉水里了,也不能一辈子就待水里吧,抖抖水上岸继续走啊。”

    阿锐乐得清闲,全身裹得厚厚地卧在长藤椅上,时不时抓两颗花生糖去吃。左耳边是不知道哪个店里大声公放的流行歌曲,右耳边是游戏里喧杂的音效声响。

    第九章

    方知潋暗暗掐了一下指尖,过了几秒,又问:“如果,散得不好呢?”

    “再说了,像死了一样,那死就死呗。你没看过恐怖电影吗?当然是做鬼也不要放过他了!”

    “我上的是职高,没什么劲儿,毕业了出来也是干这些,还不如早点工作早赚钱。”阿锐老神在在地说,“学历现在根本不重要了,有能力才重要,宋哥不也没上过大学,现在照样过得好好的。”

    “你多大了啊?怎么看着比我还年轻,我这个哥是不是叫倒了?”

    “有啊。”祝闻摸了摸鼻子,回答得也不是很肯定。

    方知潋一怔,他今天穿了件羊绒大衣,里面搭了身浅米色开衫配水洗牛仔裤,完全是为了坐飞机舒服,但看起来显得年纪很小,像懵懵懂懂还没走进社会的大学生。

    但差了那么一点。

    阿锐也愣了一下,显然是从没听宋非玦提起过这段,想了想道:“太酷了!所以宋哥拒绝了Z大的保送和进T大的机会,直接出来闯荡社会了?”

    “那就行,我就怕耽误你的事。”阿锐轻松了一些,把电暖炉温度调高了,瞄了一眼方知潋,忽然小声问,“哥,我能冒昧问你个问题吗?”

    走在前面的祝闻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去了,语气轻佻,说不清是认真的,还是插科打诨。

    “我都二十六了,”方知潋哭笑不得,被十七八的小男孩儿暗暗夸年轻实在不知道是该说欣喜还是荒诞,“你呢?”

    零碎的新闻报道以片段的形式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生硬无机质的声音在播报:“近日,临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网络热议的高考状元杀人一案做出二审判决,撤销原一审判决,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宋某有期徒刑六年……”

    方知潋没有想到阿锐会用这个词来形容概括宋非玦的十八岁,他摇了摇头,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干脆换了个话题。

    不出正月都是年,店铺基本上都还没开门,一条街尽显萧条冷落。杨树赤裸的枝桠扎进天幕,只余地上的枯枝败叶与行人擦肩而过。

    “哥?”阿锐连忙把游戏界面关了,“你站门口干嘛呀,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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