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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瑜伽班的年轻老师穿一身简单运动装,举着手机拍夕阳。

    “薛晨。”邱声说,“我想起来了,她叫薛晨。”

    如果能找到这个人或许就能找到白延辉看过他们排练的证据!

    这念头让邱声兴奋得短暂头晕,他紧接着想:就算没办法直接和白延辉对簿公堂,拿着当年那个可笑的“合同”不说让他滚出乐坛,至少也得私下剜掉他一层皮,让他不情不愿但毫无办法地把版权还回来!

    可问题又出现了,闻又夏没邱声那么激动,他低声问:“去哪儿找她?”

    “瑜伽班?”顾杞说,“那个瑜伽工作室好像叫‘光景瑜伽’,光景还是万景……我们可以在东河的市内论坛打听……”

    “不用这么麻烦。”很久没开口的阿连抬起头,“我觉得,我找得到。”

    邱声想到一种可能性,但他觉得这太微乎其微了:“你不会……认识她吧?”

    “如果我们说的是同一个的话。”阿连也并不完全确定,“我大学室友的直系学姐有一个也叫薛晨,清晨的晨。她是学舞蹈的,临港人,毕业后来东河考瑜伽教师资格证,我和她还有室友一起吃过两次饭,不过我俩关系很一般,你们说到瑜伽班老师,又是同名的,那我可以去问一问。”

    “这还真是……不会这么巧吧?”顾杞算了算薛老师的年龄,“对,你们俩好像确实差得不多。阿连,万一能找到人那不就帮大忙了?”

    阿连却没那么乐观:“但她在也不一定有用,总之我先去要联系方式吧。”

    邱声和她想得差不多,众多的因素组合指向了最后的崩溃,废墟上重建比从零开始更加困难,每走一步都可能被划伤手脚。

    “试一试。”闻又夏看向阿连,“有方向就是好事,这次我不想轻易放弃。”

    他像对自己说的。

    遮蔽邱声的最后一片乌云也散去了。

    跨年夜的冻雨让东河市几乎凝固,灰蒙蒙的天空,朔风怒号,树叶不安地颤动,仿佛揭示着这一年不同寻常。

    节后,阿连告诉邱声她认识的薛晨确实是当时在瑜伽班上过课的女老师。但对方目前在国外。阿连和薛晨聊起白延辉、排练的新歌,薛晨表示好像隐隐约约有这么个事,不过太多年,她不敢打包票说自己就能认出人。好在她对邱声有印象,托阿连对她问好。

    刚找到的线索仿佛就这么断了,只好被暂时搁置。

    尽管Woken的变故和胡一泽接受调查在圈内掀起了一阵风波,可毕竟不是什么恨海情天。邱声有次在太果遇见许然,他憔悴得一夜之间就失去了全部的风华正茂。

    Woken失意,生活却不留情面。

    银山的“新歌”《飞鸟》选在1月8日发布。

    这首歌最后采用的是邱声后来制作的版本,他在发歌后登上好久不用的音乐平台,拿银山的账号默默地贴出链接。

    上一次动态的日期停留在2014年初,写的是“新歌马上就来”。

    尽管不是当时想发的那首歌……

    但终于来了。

    邱声吐出一口气,切到微博打算转一下官博的宣发,却意外地看到一条评论。

    WYX-BASS:飞鸟不够浪漫,它承载的比爱更远。这首歌对我而言意义特殊,因为bass line是主唱大人亲自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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