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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延辉对闻又夏有企图,邱声一点不感到意外。

    他在说为了解气一时冲动把人锁在房间外面的事,不然闻又夏也不会跑到酒店大堂重新开一间房,也不会遇到白延辉了。

    “对啊,我怎么可能甘心。那是我们……最好的一首歌,当时我都在想名字了,在海边写的不如就叫‘’,做成第二张专辑的同名主打,结果就被那混账算计了。”邱声提起这些事时比预料中更心平气和,因为早已在内心自我鞭笞无数次,“现在想起来,当时也不知道在慌张什么,都没仔细思考他难道还真……”

    邱声骂:“操,恶不恶心啊!”

    但闻又夏却理解错了:“和你没关系,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耻,是我的错。”

    邱声气不过,恨不得时光倒退亲自再给白延辉补一脚。他过了会儿,试探着说:“但是你连我都没答应,应该不会答应他对吧。”

    他没能成功地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我明白。”闻又夏截断他,“你是为我才放弃的。”

    “别人会觉得我做得不对。”

    那神态几乎让邱声想到了曾经的Julie,叼着烟帮他们联系场地、录音棚,然后开他玩笑:“你那手是弹琴、写歌的手,打杂就让我来嘛。”

    邱声沉默了片刻,说:“要是没遇到他,其实我已经在想要么就算了,歌只有一首,他以后写不出来了,但我还能写。”

    邱声一夜没睡,想来杯咖啡提神但闻又夏只给他点了牛奶。

    顾杞:?

    就连这种散漫也事与愿违,公交车半途就到了终点的一个购物广场,于是只好下车,找了家星巴克坐在里面。

    “不行,我不许你跟他道歉!”

    这天阴沉沉的,街边香樟叶子于风中不安地抖动,仿佛酝酿着一场罕见的暴风雨,可天边发黄,空气中卷着尘埃,这场雨又仿佛一时半会儿不能来临。

    而且记得他上次说的不能吃太甜,连糖浆都没放。

    闻又夏实在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尽管他总是自贬自轻——白延辉当年如何在一家普通酒吧看到他,从短短的一段吉他solo里看出他的天赋,又如何带他进了这个让他能发光的领域,多少有一层原因是对他喜欢。

    “那就好,听说花瓶挺贵的,幸亏你没砸。”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临港了,但邱声路痴,带着闻又夏绕酒店周围一公里原地打转。他们第三次路过同一个公交站后两个人决定上车,坐到哪儿算哪儿。

    邱声忍不住说:“其实我没听见白延辉对你说了什么。”

    “还是老话。”闻又夏玩着桌面的一个摆件,“让他睡一次他把歌还给我。”

    “没完什么啊。”邱声冷哼一声,“要赔医药费就赔了,其他的不管说什么都当他在放屁。他要是敢把事情闹大我就敢和他撕破脸皮,靠,白延辉算什么东西?以前真是给他脸了……鱼死网破大不了不干了——”

    就因为闻又夏什么都懂,才不能这么快释怀,心安理得地面对恋人为自己做出的牺牲——于是他说,“我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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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声垂着眼,光洁桌面倒映出他纠结的表情。

    “想出去走走吗?”邱声问得莽撞。

    闻又夏吊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点了点头。

    在邱声的安静中,闻又夏突然说:“所以我和他没完。”

    而后来执着于让闻又夏回到身边,也多少因为爱而不得。

    “不至于,邱。”闻又夏晃着咖啡杯,半晌吐露出一点真心,“要道歉就道吧,不然对乐队不好,才刚刚开始起步。”

    “因为你来了。”

    邱声蓦地眼眶酸涩,他喉头微动:“都怪我。”

    这脑回路轻松得不合时宜,闻又夏好像有点想笑,摩挲着杯子点点头。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冲击感尚在,让邱声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干脆天一亮就去找了阿连坦白。对方脸色变了,和柳望予打了个五分钟的电话后决定先回东河做一些准备工作,同时联系白延辉现在的经纪人。邱声有意和她一起回,阿连却摆摆手,让他在临港散心,她语重心长地说:“这些事不该你做。”

    说什么都不恰当,与其形容“纠葛”与“矛盾”不如叫它“无底洞”。万丈深渊,他和闻又夏都不敢往里面望,生怕被吞噬。邱声徘徊在房间门口,最后被闻又夏无意间的一开门捡到,他们都是彻夜无眠。

    顾杞把电话利索地挂了。

    闻又夏看向他,笃定地说:“你不会甘心。”

    临港名字沾了个“港”,却并不比东河更靠海,新城区逐年向内陆扩张,与东河走了另一条路。这里更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南方城市,秋天有茂密香樟,层云密布,闲散人群,与无所事事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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