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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若是慈悲，那我就活不到今日了。”

    “那你这一生，肯定会一直都有这个遗憾。”

    倒不如死在赵书宁手上，至少，最后，她也定然会被主人杀死，到时候她的下场，定然不会比现在的自己好多少。

    那笑容却是让人不寒而粟。

    赵书宁微微一笑。

    解语兽口中的主人，究竟是谁？

    “可以。”

    “凤凰，你能解了那解语兽的痛苦吗？”

    “不知道你当初逼我跳崖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现在的结果？”

    这也是赵书宁好奇的地方。

    那解语兽，分明是受到了某种阴暗力量的影响，使得外形发生了变化，情绪也由温顺变得暴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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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前，我能力尚不如你，我还能毁你灵根，废你修为，多年后，哪怕是你已经今非昔比，可若是要杀了你，还是犹如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对了，就像你方才，想要一把火烧了那几百条性命一般容易。”

    那个主人究竟是有多强悍，能将张天元已经破损的灵根恢复成如今这般？

    “张天元，你可知道，我为何要让凤凰驱逐解语兽身体里的那股阴暗力量？嗯，若是你不肯说，解语兽与你心灵相通这么久，我问它，也是一样的结果。”

    他道：“你不会知道的，你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她会来找你的，到时候，你一样会下地狱，赵书宁，你终究会下来陪我。”

    “我恶不恶毒，哪里比得上你？我这人嘛，向来就不觉得自己大度，但是也算分得清是非，你若是对我好，我定然是加倍返还，你若是对我不好，那我锱铢必较，势必是要将你当初欠我的都还回来。”

    “赵书宁，没能亲手杀死你，是我这一生的遗憾。”

    “你这？就是不说了？”

    既然如此，他何必遂了赵书宁的意愿，若是他说了，主人定然不会放过他，落到主人手里，那就更是生不如死。

    “你若是杀了我，主人不会发那个过你的。”

    “我说与不说，都是一死。”

    虽然他的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赵书宁，你自诩慈悲，不能杀我。”

    “我慈悲？”

    “你的主人，是谁？”

    本来只是一只陪着主子解闷的妖兽，到了张天元手里，却是变得无恶不作，滥杀无辜。

    张天元笑得嗜血。

    张天元没有说话了。

    看着那气墙之中的张天元，觉得他实在是有些可怜，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着自己的整个家族，也赔了进去。

    赵书宁蹲了下来。

    张天云说到这里，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全身涨红，血管立马变得突兀。

    赵书宁听完之后哈哈大笑。

    “赵书宁！你一个小娃娃，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