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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如玉的神情，似乎有了一丝怒气。

    每次他生气，赵书宁总是会不自觉的往回缩脖子。

    “这事，自有天意，你不用再管。”

    他真的极少生气。

    “是，尊上。”

    “凌儿？”

    东泽大荒是以后自己的家。

    只是。

    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你可怨我？”

    白泽低眉道：“先前，混沌来了青云峰。”

    “我知道你的脾性，可是你这一生，已经过得这般辛苦，我断然不忍心，让你再去插手那世间之事，就算你有心，只怕也是无力。”

    “小白？”

    颜如玉的右手微微捏紧。

    那叶青鸾是自己的母亲。

    颜如玉还是开了口。

    “不染，他们？”

    赵书宁嫣然一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赌不起，对不起凌儿，这事，我不想你插手，有违公道。”

    “怨我未将此事与你说明，你心头炙热，又有着一身的精神力，你将那叶青鸾视为真正的母亲，母亲受难，为难她的，还是你曾经居住的楼兰。”

    “你是为了我好。”

    颜如玉坐了下来，喂赵书宁喝着泉水。

    不染是为了自己好，赵书宁当然知道。

    “凌儿，那山脚的泉水，我为你取来了。”

    “怎了了？”

    “不染——你知道的，我。”

    “尊上，这不关我的事。”

    她道：“不染，我们还会有机会的。”

    颜如玉也觉得有些不对。

    若是自己为了一己私欲，不顾两者死活，那么自己，与陌颜又有何区别？

    颜如玉进了门，却是觉得这气压尤为的低。

    “不染，说到有违公道，你现在的行为，不也有违公道吗？你明知道，正常来说，我活不过这两年的时间，按照天道，在两年前，我便应该不在这世上了，可你还是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强制的温润着我的身体，这般勉强，也算不上顺应天道。”

    “凌儿。”

    但是这一句话，颜如玉便知晓了大概。

    “是，我知道。”

    赵书宁嫣然一笑，回道：“我怨你什么？”

    泉水甘甜微凉，看来，是经过了一番寻找。

    “我只是觉得，你如今的身子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就连我，也是用了两年的时间，才能保住你的一丝气息，我只是不想，不想让这些事再来烦扰你，我做这事，未免太自私了一些。”

    “你出去吧。”

    小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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