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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是你在等他吧。”柯俊远看着他，“别等了，他最近一两个月都不可能再出来了。”

    柯俊远抿了口咖啡，才说：“他前段时间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知道我家的资金链有些问题，他便托人以境外公司的名义向我们注资，又在关键时刻违约撤资，害得柯氏股票大跌，项目停工，损失了一大笔钱。”

    钟煦用力挂断电话，双眼猩红地继续打仇野的手机，依然没人接听。

    钟煦也回了他一个吻，挂断电话打开日历数了好几次，距离周末也不过才三天而已，咬咬牙，很快就过去了。

    “没事，怎么还不睡呢？”电话那端背景音有点空旷，仇野的声音因而显得有些缥缈，听不真切。

    钟煦顶着黑眼圈便出了门，配上他那头奶灰色的头发和脖子上的黑皮项圈，怎么看都像是个叛逆的非主流青年。

    钟煦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内焦躁地来回踱步，直到把手指尖咬破，他突然想起了蒋文安。

    钟煦皱眉：“所以呢？”

    钟煦猛地抬眼看向他：“什么意思？”

    他低骂一声，继续拨号，结果屏幕突然显示插入了一通陌生来电，钟煦内心一凛，慌忙接起，“阿野……”

    钟煦并不关心起因，他只想知道他刚才说的仇野不会再出来是什么意思。

    钟煦一整晚都在持续给仇野打电话，但男人始终处于失联状态，到凌晨时，对方的手机应该被他震没电了，再打就是关机。

    仇野隔着电话亲了他一下。

    他又给蒋文安拨号，柯俊远的电话再次插入进来。

    钟煦将手机贴紧耳朵，如实道：“想你，失眠了。”

    “我也是，很想你。”仇野静了两秒，笑得有点落寞，“乖乖等我回去，我还想吃你做的虾仁粥。”

    对！蒋文安！

    钟煦立刻坐直身子，急切道：“阿野，你还好吗？家里有没有事？我没打扰你吧？”

    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时，电话才接通。

    “好啊！”钟煦应声道，“那我周末给你煲，再做道你最爱吃的清蒸鲈鱼，怎么样？”

    他按约定煲好粥、蒸好鱼，可是他从天亮等到天黑，都没见到仇野的人影。

    柯俊远关心地问：“你多久没好好睡一觉了？”

    如果蒋文安真回了仇家，那他应该能见到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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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别挂，”柯俊远拦住他，“我要跟你谈的就是仇野的事。”

    “……你是说仇野被他父亲关起来了？”

    “你要谈什么？”

    “嗯，等我。”

    钟煦靠在床头，摸着手腕上刻有仇野名字的铭牌，给仇野打电话。

    “我们柯家和仇家是世交，尤其是我爷爷对仇锐达有过救命之恩。像仇锐达这种注重社会地位和名声的人，肯定不允许仇野做出恩将仇报这种事的。”

    “滚！”钟煦怒吼一声，将手机摔进了沙发里。

    他给仇野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不安的感觉更重了。

    “少说废话，”钟煦按了按眉心，哑声道：“说正事，仇野还在等我。”

    钟煦连拨了几次蒋文安的电话，都被对方挂断了。

    “接电话啊！”

    “我是柯俊远。”清朗的男声打断他急切的话语，“有时间出来喝杯咖啡吗？”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他妈现在没空、也没那个心情跟你喝什么狗屁咖啡！”

    “他差点就把柯氏搞破产了，钟煦。”柯俊远双手交叠，倚在卡座里，优哉游哉，一点要破产的样子都没有。“他搞这么大，估计是知道我偷偷回来，还见了你一面，想报复我吧。”

    “明天晚上7点半，大学东门的那家慢慢咖啡厅见。”

    “没空！”

    他跑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等到晚上11点，仍联系不上仇野和蒋文安，他给柯俊远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