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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仇野冷漠地盯着他,“我让你把柯俊远搞走,你怎么办的事?”
钟煦小心地用指尖摸了一下,“嘶”地皱起了眉。
仇野抱紧他,埋首在他的颈侧,一下下猛操起来。
“果然肿了。”
仇野把沾血的帕子丢在他脸上,活动着腕骨,沉声道:“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去。”
蒋文安被掐得青筋暴起,双眼快速充血。
赶在他窒息的前一瞬,仇野松开手,又一拳打在蒋文安的脸上。
他站在落地镜前,回头看了看,惊讶地发现两瓣屁股都红肿了起来——手指印和皮带留下的红痕,斑驳交错,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
“仇总……”蒋文安放下手里的活,走到他身边,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仇野掐着脖子掼在了餐桌上。
这下有点疼了,钟煦咬牙挨了两下后,没忍住哭出了声,请求仇野住手。
“嗯。”
钟煦犹豫再三,一咬牙,还是豁出去地把昨晚柯俊远找他的事说了出来。
蒋文安沉默片刻,才答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钟煦被操射了好几次,到最后射出的精液稀的像水一样,几乎成了透明的颜色。等清理身体时,他直接泡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那他今晚怎么会出现在钟煦的生日会上?”仇野用巾帕擦掉手骨上沾着的血迹,眼神锐利地盯着蒋文安。
蒋文安被打得脑袋歪向一边,口腔里漫起了血腥味,眼前也一阵阵发黑。他缓了片刻,才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垂头道:“柯俊远因为丢了东霖项目,没有拿到实权,被他大哥排挤到临省……”
仇野很温柔地询问他的意见,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探手抽出裤子上的皮带,绕在手上缠了两圈,然后抽向了钟煦的屁股。
“那个……”话到嘴边,他又有点卡壳。
“喜不喜欢?”
喉咙里顿时只剩下嘶哑的“沙沙”声。
一楼大厅的灯还亮着,蒋文安正在拣地上散乱的衣服,见他下楼,不禁一怔。
钟煦连连点头,张开双腿盘上仇野的劲腰,让男人操进他空虚的后穴。
“去床上趴好,我给你抹点药膏。”仇野转身进了浴室洗了洗手,然后将沁凉的药膏细致地涂在钟煦红肿的屁股上,再次道歉:“昨晚是我失态了,下手没把握好分寸。”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钟煦心绪不宁地趴在那,等仇野给他涂完药,帮他盖好毯子时,他突然握住了仇野的手腕。
仇野一动没动,耐心等他的下文。
“那我多给你抹点。”
可他又不想把这事憋在心里,成为一个心结。因为仇野曾经跟他说过,他们应该是全身心的交付与信赖,所以他还是选择当面问清楚。
“不哭,不哭……”仇野立刻将皮带扔到一旁,把钟煦抱在怀里,解开了蒙住他眼睛的黑色领带,一下下吻他的泪眼,“我下次轻点,好不好?”
“真没事啦。”钟煦将下巴搁在交叠的胳膊上,咬牙忍着疼,笑道:“这个药膏凉凉的,还挺舒服的。”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一下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钟煦的用词和语气很是谨慎,他怕一不小心伤害到仇野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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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野全然没看见他似的,到餐桌前倒了杯冷水,刚抿了一口,就猛地把杯子摔了个稀碎。
“那我能再用力一点吗?”
“喜欢……喜欢……”
蒋文安一怔,仇野已踩过满地的玻璃碎片,上楼去了。
他安慰自己,不是仇野太粗暴,而是他的皮肤太敏感了。就连被蚊子叮一下,都要起很大的肿包。
镜子里出现了仇野愧疚的脸,钟煦回身冲他笑笑,说:“看起来吓人而已,其实不疼的。”
第二天钟煦睡到中午才迷迷蒙蒙醒来,他浑身酸痛,不止是过度使用的地方现在很难受,而且连屁股蛋都泛着痛感。
仇野把他擦干放回床上,盖好被子,盯着他沉静的睡颜看了许久,才披上睡袍出了卧室。
“喜欢这个力道吗?”
仇野抚摸着他被扇红的屁股,向前摸了一把钟煦刚射完还未消软的鸡巴,撸动几下后,钟煦又抽搐着射出一小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