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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解开皮带，探进裤子里。

    哈——

    钟煦眉头微蹙，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仇野便继续给他包扎，最后在虎口处系了个漂亮的固定结。

    好想杀了他啊。

    “说。”

    引擎轰鸣一声，野兽即将出动时，仇野接到了一通来电。

    他或许会怜悯地替他吻去泪痕，让他带着世间最后一丝温情，缓慢死去。

    仇野将绷带一圈圈缠住掌心，幻想是缠在钟煦修长又脆弱的脖子上。

    “好。”

    手一松，绷带便散乱地落在他脸上，仇野深深吸了口气。

    他低叹一声，缓缓举起了手。那截从钟煦手中拆下来的绷带在眼前摇来晃去，他看不真切，只能感受到尾稍扫过脸颊带起的些微刺痒。

    钟煦起身送他出门，仇野摆摆手，顺便拿起桌上刚拆下来的那些绷带，说：“我帮你扔掉，你回去吧，不用送我。”

    停在灌木丛边的SUV重新安静下来，不久后，红色车尾灯亮起，如同蛰伏在夜色深处的野兽，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咬咬牙，强行压下情绪，将手机反扣在桌上，抬眼看向仇野时，脸上的温度还未完全消退。

    他将散在额前脸侧的长发把向脑后，接通电话，嗓音是发泄过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

    他满足地发出一声低叹，喉间逸出两声古怪的低笑。

    他收紧掌心，慢条斯理地剥夺钟煦的氧气，濒死前，窒息带来的神经性痉挛也许会让钟煦变得比他还要硬。

    略显粗糙的绷带与肌肤摩擦时，产生的快感简直是成倍的。

    他拉开车门进了后座，“砰”的一声关门落锁，整个人重重仰躺下去。

    仇野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他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地继续处理伤口。重新包扎时，仇野故意加大了力气，疼得钟煦闷哼了一声。

    钟煦还是坚持送他出了宿舍楼，等那抹高挑身影被夜色吞没，他才甩甩手回了楼上。

    躲闪无助的眼神、焦躁泛红的脸颊还有因为不安而紧咬的下唇……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极大激发他内心最原始的冲动。

    好想看那张漂亮的脸蛋在窒息前，泛出迷人的红色。

    他会惶恐又愤恨地瞪着自己，但毫无威慑力可言，因为那双眼睛里早已蓄满泪水，晶亮又滚烫的泪水。

    “是……导师，跟我说了下毕设的问题。”

    “没什么，”仇野看了眼时间，不再多留，“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接你去试衣服。”

    黑暗瞬间淹没了他。

    “好了，还可以吧？”仇野看着他。

    双眼睁开一条狭长的缝，内里盛着一汪浅浅的泪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他眼神放空地看着车厢里的黑暗。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蒋文安。

    钟煦忍痛颔首：“今天谢谢你了。”

    仇野马上就被他没掩饰好的那丝慌乱表情取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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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野闭上眼，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味着钟煦刚才收到他设置的定时短信时惊慌失措的表情。

    仇野的车停在研究生宿舍楼不远处，旁边是供师生散步休憩的绿化休闲区，现在这个季节，很少有人经过。

    药香气混着极其浅淡的血腥味，瞬间盈满鼻腔。

    这是天使坠落前的本能欲望。

    他佯装不知，问道：“我弄疼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