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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娘子听沈萝说到往事，竟有些恍惚。

    “娘，我觉得，你能在十几年前想到开武馆镖行，想到和二当家三当家他们一起做生意，那很厉害呀。”

    沈萝：这一哆嗦，就很有画面感。

    “二位娘子，我们家这段时间家有考生，恐怕要多拜托你们在外跑动了。”沈萝笑道。

    沈娘子轻抚女儿额头：“你们喜欢，我就喜欢。”

    “要不，我也和二娘子一眼，与你做生意？”她试探问道。

    小珠又写：人多，卖得好。村里姐姐也一起来，一起回去。

    “娘你想做就好，”沈萝摸摸下巴，“那娘就做统管，我专管后厨，二娘子三娘子与邻居们惯常打交道，她们负责售卖。”

    是的啊，沈娘子也是从少女成长起来的。那时的她，应该喜欢在田埂上自由地跑，在院子后面哼哼哈嘿练武，喜欢跟着外祖母到城里卖咸菜。她可以与二当家他们打斗，可以一拍桌子建立武馆，可以拿出本钱筹谋镖行南北路线……

    她这一嗓子把沈娘子也喊到了门口。

    说起来，做生意的确挺有趣。她一开始设立镖行的时候，也是让京中杂货铺掌柜们都发怵的砍价娘子呢。

    二娘子与三娘子第二日携手到来，沈萝与她们愉快签订契约。

    这些年来，照顾孩子已经花费了她太多的心神，那些意气风发的记忆，似乎已经蒙尘。

    她定睛一看，那小小一个的，是小珠呀！

    “原来是手帕啊。”

    她离开村子前，给小珠留下的作业是二十四节气和节日，要是小珠不记得，也可以根据时间先后推断字的意思。

    沈萝惊讶：卖什么？

    “胡娘子，小珠！”

    沈娘子终于笑道：“那是，我那个时候啊……”

    如今扫去上面的灰，记忆都有些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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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萝立即道：“这是好事啊，小珠勤奋又聪明，走，我带你去书房。”

    小珠写下第一个字：手，但下一个字顿住了。

    两人在被窝里说话：“娘，你说了那么多我喜欢的东西，那你呢？”

    她其实有点羡慕二娘子，有斗志，有自己想做的事。

    沈萝写道：元宵节来城里吗？

    “现在……”沈娘子想到白天二娘子的神情。

    沈萝猜道：“是阿韭她们？”

    她目送两位娘子离开，还没关门，远远地看到巷子转角的两道身影很是熟悉。

    小珠用力点头，写道：挣钱。

    她击掌道：“每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事做，挺好，若是三娘子答应了，咱们再与她们细细商量。”

    “娘，你真的很厉害！”沈萝的眼睛亮闪闪的。

    “那不成，”沈萝侧过身，直视沈娘子，“娘，你是你，我们是我们。你肯定也有喜欢的东西，喜欢做的事啊。”

    胡娘子快步走过来，看了看羞涩的小珠，不好意重道：“小珠说，她学完了阿萝留下来的字，想过来再学一点。”

    她……

    “没问题！”二娘子拍胸脯，“青儒这差这么一哆嗦了，你们照顾好他才是正理。”

    “娘，你现在想做什么吗？”沈萝忽闪忽闪的眼睫毛如扇子一般上下飘动。

    沈萝兴致盎然地听沈娘子说起当年。

    沈萝笑着听她娘回忆过去。

    “练武？还是你喜欢开武馆？”

    小珠写道：来，我和娘卖东西。

    自我要求严格的沈萝握拳：不行，她也要挣钱！

    为了检查一下小珠的完成度，她和小珠用字交流。

    她挠挠头，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望向沈萝。

    沈萝笑了，又有点羞愧，她还想在元宵节玩呢。元宵节多么好的挣钱机会，一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