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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莺莺燕燕们细声细语的答应着，沈清沉点了点头，继续操练：“向前踏。”

    众人都还在愣神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一股鲜血抛洒在姑娘们脚下。接着是头颅落地敲打木质地板的咚咚声，在地上转了几圈才最终停下来。

    冲动 喜欢 新鲜感

    在场应不乏练兵高手，新兵是出于表面功夫遵守命令还是出于素养听从指挥自是一看便知。

    台上剩下的十几个丫鬟顿时吓得腿脚发软，脸色苍白，甚至有人失声叫了出来。

    不仅是丫鬟，连台下的人，甚至是李知荀也吃了一惊。公然斩杀皇室里的丫鬟，事后居然还这么淡然处之，这蓝衣人当真厉害！

    “好。” 沈清沉绕着“士兵”们走了一圈，选出一位个头最高的丫鬟当做领首，然后高喝一声，“向右踏。”

    “分得清。”一片吴侬软语。

    作者有话要说：　　你迟早知道

    “哎哎，我还听说一个小道消息。”一个青年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伙伴，示意他靠近一点。

    “我说向前，你们便前踏一步，向后便后退一步，左右亦是如此，明白了吗？”

    这下看这蓝衣小生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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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那蓝衣小生直接拔了护卫的刀砍了那不听训的丫鬟，血溅当场，可吓坏了不少人！”

    偏偏沈清沉这人什么都识得，就是不识脸红二字。他心不跳气不喘的微笑着看着一群红花绿柳，眼里氤氲着无情的冰冷。

    两排姑娘听话的向右踏了一步，但却参差不齐，甚至还有人互相推搡，对这个幼稚的动作忍俊不禁。

    可是看到面前那一双认真而残忍的眼睛，她心虚的笑笑，想缓解心中的紧张。

    胜地不常，盛筵难再。即便流觞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还是有人时不时翻出来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添油加醋，唾沫横飞的感叹当时的盛况。

    “在什么位置不仅要做什么事，还要遵守什么规定。军令如山四个字，便是身为一个士兵到死也要遵守的信念，记住了吗？”

    领首的丫鬟一听，神情蓦然紧张，但想想自己是平西王府的丫鬟，量这个穷酸书生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丫鬟们震惊的看着刚才还在和他们一起说话，现在却已身首异处的尸体，内心第一次对严酷的军令害怕起来。

    有人悄悄皱眉，这训练丫鬟宫女们要说容易也容易，毕竟她们都是经过严格礼仪训练，想要做到动作整齐划一并不难。但却很难让她们真正对军令产生敬畏，发自内心的遵守。

    “我还听说被砍头的可是平西王府的人，虽然平西王是异姓王，但好歹也曾是与王上出生入死的结拜兄弟。即便如今被剥了实权，变相软禁，但至少爵位还在，那沈清沉实在太胆大了。”

    “哎，你脑袋不想要啦？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敢乱说。莫说平西王是王爷，就连周公子现在已经是枢密院的副使了，乱议朝尘可是要坐大牢的。”

    都不是爱情

    “明白也。”又是一阵嬉笑。

    “慈不带兵，义不行贾。”沈清沉不顾惊愕的众人，漫不经心的拿出手帕擦拭着手中的剑。

    “申令既明而不行，吏士之罪，领首……”他轻启薄唇，呵气如兰。

    沈清沉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应了挑衅。靳尚已经找来了十几位丫鬟们，按照高矮排成两排。

    沈清沉点头示谢，提步走到姑娘们面前，朗声问道：“诸位姑娘分得清前后和左右吗？”

    “我说这位公子，你……是在说笑吧？”怕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慌忙又补了一句，“我可是平西王府的人。”

    第15章 公子西厌

    沈清沉好像没看到她眼里的惧怕和紧张，用像哄着孩子一样的口吻轻柔的说：“是不是说笑待会就知道了。”

    沈清沉也不恼，等丫鬟们笑够了，才悠悠的说道：“约束不明，是本将之错。”，说罢他又三令五申：“踏步需齐，站姿要正，令下则动，不可玩闹。”

    姑娘们仍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向前走一步，松松垮垮，不成规矩，似乎有意为难这位白净书生，想看他脸红生气着急的样子。

    “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