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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奇见她毫不吃惊，眼下微沉，开口道：“问他也不会说，是支箭矢伤了他。”

    ***

    来人嗤笑：“当然不同，我不疯嘛~”

    先是“那个女人”，而后才是“没有我”。

    那个陌生又熟悉，城中压着的封印，心里怀着无比的憎恶与不屑！

    坐在花坛边上，陆薏苡撑着下巴，看着街边练剑的人，想起阿凌伫立不动的剑法。那时也是动辄武力解决，但是结果，依然是薏苡退败居多。

    “为你的父亲报仇，为我们一家人报仇！”母亲说。

    母亲，姑祖母，为什么要否定他？他只想——所有人的命都拽在他的手中！

    薏苡反而笑了。始终如一的坏，早知他没有那种气度！

    谁命令他，他死也不能让那个人如意；谁背叛他，亲弟弟也能亲手扼杀；谁爱他……

    王奇打量她眼下困顿，也无意多话。

    那时候，他果然就在存心求死、安排后事了吗？

    身体像被拆成了数十块，无角龙，还是蛇？柳纡荥房里也没有镜子。

    “我不是怪物，我也不是龙。”

    薏苡也点点头：“昨晚受的伤，肯定不想让纡荥医治，然后欠上人情，于是溜掉了。”

    “没有我，你也许会成为比那个女人更厉害的剑客。”

    王奇松了一口气，也把薏苡搀了起来。

    困得眯眼的陆薏苡和对旁人毫不在乎的王奇，显然都没有发现旁边延展的小道上，行人止住了脚步。

    离开柳纡荥果然运气很好。

    “阿崛！”

    “我不是怪物……”

    青影一闪而至，伸掌就将那觉醒之意当头敲下。青衣的面具之人是站在一边喃喃自语：“难缠到要让我出力到底啊，真不愧是……宗主。”

    尾巴已经拖了出来，颜色赤焰，没有打破结界居然也可以异变。

    他有这种欲望，什么识时务都是假的。

    “伯父……”阿律黑暗中抬眼，“与你不同。”

    让她成为像柳飞白那样的女剑宗——孤寡老死。这么自私，一看就像是他所为。

    他不就一个都没做到？

    “你为什么忘不了，你为什么不愿意为我留！你不是说过不会丢下我——”

    琦……那时不过是柳凌逸强行把她引入歧途的一个暗示。但是往后十年，没想到有了十年让她静思的机会。也是从此，让她回忆及那每一个细节，都历久弥新。

    “我要培养你，成为他的对手，把他的头祭在我的坟前。”那个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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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恨！

    到了高楼上，往下望就知道，为什么王奇会刚好出现在那儿了。

    ***

    陆薏苡急睁开了眼，怔了一下：“王奇？！”

    “柳纡荥！混蛋！睡了不认账！”

    “薏苡，没有创招可不行，快剑有的是，你能及得上琦吗？”

    “找地方休息吗？刚好梦世今天也请假。”

    脑中清晰印着。

    “你还好吧？”熟悉的男声出现。

    想出了这人小肚鸡肠的弱点，薏苡揉了揉额头，突然犯起困来。还是找个地方先睡一觉吧。

    青衣转面：“还有你，小辈。对你的岳父大人还真是忠诚。”

    “他怎么了？”薏苡抬眼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