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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有道理，这样也挺美的。”纡荥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我是病号，能面色红润的出来吗？”

    薏苡涂得泛黄的脸，竟难得起了清秀之感。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想着得不得罪人？难怪你什么都得不到，让水莳跟着你作死。”黑帽男人溜得比较快，说完这句就落跑了。杨自远深深运了一口气，死性不改！

    张开手在下面喊：“跳下来我接住你啊。”

    “我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自己天赋有限，也别得罪太多人，你对抗不起。”

    纡荥道：“那你要接住了！”

    “杨自远，你是不是认为这样就够了？”

    抱住转了半个圈，两人才平行对视。

    “那我应该会劳烦老婆你把我捞出来吧。”纡荥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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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薏苡吃惊，纡荥闭了眼睛的一跃，让薏苡心头一跳，而纡荥被河风鼓动的黑衣黑发，正随风胡乱飞扬。后退了一步才接住，正凑着皂角香的手臂。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有一个你这样不思进取的已经够了，没想到你的女婿也是和你一样窝囊一个。早知道这样一个，当初根本不用留下。”黑帽男人冷冷地说。

    顶楼小阁上，望着河边缱绻缠绵的小情侣，感慨岁月静好？

    薏苡抬起脸，房影半挡下，薏苡清韵的脸，半是茫然：“怎么了吗？”

    所以说，悲伤的男人的伤口不能扯，黑帽男人一咬牙，冷哼了一声。

    “你还真是凉薄啊。”黑帽男人看他一向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便道，“好歹我们也是……”

    “空了怎么办？”薏苡抱怨道。

    “没什么。”纡荥犹豫了一下，不禁被她逗笑了，“你怎么把自己画成这样？”

    夕阳如血，楼顶上到底风大了。

    “所以，我只会帮你到除掉张家。”杨自远平静道。

    “你确定？你的妻子……”黑帽男人冷笑。

    小径上树影挡着，薏苡却没有往前上桥去，而是轻盈地几步跃开，却是往浅坡下去了。

    “那又怎么样，至少他能守住，你到面前也不会珍惜。”杨自远目光寒凉，“见到你我就心情不好，滚下去。”

    杨自远缓缓转过身，微微笑道：“我自然是觉得够了，关键是你到底要干什么，无休止地杀下去？”

    杨自远嘴角似是在笑，但是眼神讽刺。

    “那就变成我的励志故事了。”薏苡笑着说。

    树枝的影，麻雀的影，交舞跳跃。河边波光粼粼，交映斜阳。

    相视一笑。纡荥俯下身，只能亲了亲薏苡的头顶，后来又说了：“夫人在上。”

    “他们做出的事情，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你还要再走远一点，我想看夕阳下的美人。”

    ***

    薏苡不由一笑，道：“好啊，你夸我我当然要配合一下了。”

    “你叫我什么？我可只答应做你女朋友。”

    说话的人戴着黑檐帽，面容清俊，目光却带着一分狠厉。

    “如果真那么算，你也是我的仇人，或许在最后，我也应该送你上路。”

    “妻子。”我们成过婚了，虽然是很久的以前。

    “够了。”杨自远一字一顿，“不用你反复提醒我。”

    薏苡回身，夕阳照在她的脸上，像镀了金边。

    步步靠近，直引得黑帽男人想要后退。

    “那我摔断腿了怎么办？”纡荥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