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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的手指攥紧了竹棍,眉梢一挑。
江离一怔。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江离嫌弃地离她远了几步,水清澜面色酡红,羞涩不已。
“这有个江湖骗子,我先杀了再说,继续逛你的胭脂水粉去。”江离笑得甜美尤甚,手上却已然蓄势待发。
道士故弄玄虚地一笑,用干瘦的手指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姑娘气度不凡,隐约可见真龙之息,实在令人心生敬仰之情。”
江离语气稍缓,没了方才咄咄逼人的气势,但还是干脆利落道:“没钱,不算。”
江离欲言又止,最终笑眯眯地摇头:“无碍,我想先去看看萧湘。”
果真是个江湖骗子,见钱眼开,什么鬼话都能说。
水清澜大惊。
过眼烟云与未来不可预计的一切皆不必放在心上。
赫敬定不动声色地眯了眯锐利的眸子,沉声道:“尸臭。”
道士笑呵呵地说了一句云里雾里的判词,江离微微蹙了眉,昂了下颚倨傲道:“何意?”
江离趁水清澜不注意时给道士塞了一锭银子,轻咳了一声。
“姑娘所渴望的自由终究会被自己亲手舍弃,这是你的命运,亦是你的责任,无法摆脱。”道士笑得异常不靠谱。
江离亦未在意。
水清澜好奇地指了指自己,傻兮兮伸了手凑近脸,问:“那我呢?我想求看姻缘……”
“按你的方子,孤已派人抓足了药,捣成药丸分发给中毒的镇民。”
翌日,二人告别,再度分离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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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何不妥?”赫敬定低声问道。
“但必然大业有成!”道士喜笑颜开地添了一句。
江离尚未进门便蹙了秀眉,她嗅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
她知道江离的处事风格十分嚣张,但没想到猖狂到如此程度。
江离来到沧浪镇时,赫敬定已然等她许久了。
“老道从不收有缘人的银钱,只想告诉姑娘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道士在看到她手相的瞬间愣了愣,花白的眉毛一皱,轻轻摇了头,道:“姑娘注定孤独终老……”
闹市杀人,这还得了?!
赫敬定踏足时并不为脏乱所动,即便他是一派高贵的公子打扮,也全然不在意污浊。
失职,便当罚。
这世间本便藏污纳垢,有干净自然也有秽物,见得多了,便没什么好恶心的。
江离一把揪了正在说梦话的守卫,将他甩到旁边,后者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睁眼便见到了传闻中杀伐果断、赏罚分明的镇远王,当即两股战战。
“不至于不至于,”水清澜打着圆场,一面对道士道:“你为何不找旁人去算,偏偏赖准了这位姑娘?”
赫敬定轻描淡写地罚了他三十军棍,周边的几个守卫也吓得一只瞌睡虫也不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杀鸡儆猴地拖去受刑,不禁咽下一口口水,额角的冷汗珠子滚进了衣衫内。
门口的守卫竟在打瞌睡,周遭几户的守备也是如此,想来富庶大户的守卫自然看守森严,贫民的死活自然也没人在乎。
七日之期已满,祝雨与萧湘夫妇的日子应当会好过不少。
水清澜神经极粗,不过是与道士告别后伤心了片刻,见到漂亮的珠钗便乐得登时什么都不记得了。
祝雨与萧湘的家在沧浪镇最死角,那里几乎晒不到太阳,湿气弥漫,是镇上最穷的人家才会住的地方。
她给出的方子里缺了最重要的一味药,而这种药只有她自己有,市面上不可能买得到,缺了这一味药,整个方子便全然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