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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皇上御赐、天下仅此一件的供品,有价无市,她眼光倒是好。

    江离笑嘻嘻地礼道:“有劳姑娘费心照顾,能不能将大山……哦,就是和我一起那位找来。”

    大山不会说话,什么主意也提不出来,哪怕归根结底是江离故意不给他装发声器官,还是要戳他下解气,拄着竹棍哒哒地出了房门。

    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马匹颠簸得愈发快,极像被人抱着哄睡入眠。

    大山的手臂被那群兔崽子给伤了一块,她正愁囊中羞涩、没钱买好铁,这镇远王便自己送上了门来。

    江离也纳闷,“真冤枉”殿下和她不过初识,他为何如此自来熟?不是说孤僻吗?

    这小姑娘究竟是谁?

    十二年前,大祁皇帝下令屠杀天下偃师、一个不留,即便时过境迁,皇室对偃师的管控放宽,不再严禁,也无人敢明目张胆地犯天子的忌讳,偃师自然无从可寻。

    “王爷如今忙于处理叛军之事,暂时无暇顾及姑娘,您若有任何吩咐,大可唤奴婢便是。”

    “噫!”

    精通机关火器、擅制傀儡者被称为偃师,相传最厉害的偃师能做出与活人相差无几的傀儡,被尊为天偃——那是江离梦寐以求的高度。

    “你这个不错诶,我也想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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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和老娘在地下八成会气得再死一回。

    “铜雀不能给,值钱的就剩一只机关鼠了,找他换了好铁的话,酒怎么办……”

    痴迷偃师之技的实权王爷即便对衣食住行不上心,材料却必然会搜集天下间最好的。

    江离的“乞丐服”在她睡得昏昏沉沉时被婢女给换了,如今是一身虽不华贵艳丽、但手感极佳的素雅青衣,鹅羽的丝绒,轻盈又温暖。

    江离郁闷地掏了又掏,实在找不到别的东西,只得垂头丧气道:“分文不出、偷人家东西,岂非败坏家风?”

    “驾!”

    嘴上是这么说,但该给还是要给,不然丢人现眼至极。

    “公子已在屋外久候多时了,奴婢这便喊他进来。”

    男人长臂一揽,便将少女的纤腰搂在了怀中,墨狐裘将人裹成了一团,只露一个感受到温暖便昏昏欲睡的小脑瓜。

    江离坐下后随意从桌上摸了个果子,就着衣袖擦了擦便大大方方地啃了一口,留下了一圈小巧的牙印儿。

    要么没酒,要么没脸,只能任选其一。

    女人的呼喊声传入她耳中,惊喜中带着一丝哭腔,犹如在绝望中寻到了唯一的期冀,奋不顾身地朝江离扑来。

    亲兵们皆不约而同地嘴角一抽。

    下巴都要惊掉了。

    “抱紧孤,你衣衫太薄,会得风寒。”

    婢女诚惶诚恐:“奴婢岂敢妄自揣测?”

    “如雪……如雪!娘就知道你不会丢下爹娘的,咱找最好的大夫,哪怕砸锅卖铁也治!”

    赫敬定胆子还真大。

    少女伫立于院中的松柏下,乌缎的长发顺如丝绸,面容澄净如玉,睫毛又长又卷,微风抚过,树上的雪尘簌簌落在身上,雪团似的。

    雪已然停了,空气中的冷风无比湿润,带着些许蘼芜的香气。

    她被送到了东厢房,醒来后起床喝水,竹棍不知去了哪,摸着瞎没走几步便碰到了桌子,险些摔倒在地。

    肌肤洁白如雪,如同最完美的瓷器。

    在外头候着的婢女连忙冲进房内扶着,又将竹棍塞到她掌心,小心翼翼道:“王爷遍寻偃师多年未果,如今总算得偿所愿,姑娘可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喜欢便给你。”

    “他一个王爷,干嘛对这个感兴趣?”

    愣是没看出来。

    “脸,没了下辈子还可以再长。”江离一本正经地叉了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酒,一天不喝我死都不甘心!”

    江离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转瞬即逝,没人听清究竟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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