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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药走人。

    她的睫毛一颤，拳攥得更紧：“很糟糕吗？”白洁的病服被她揪出了褶皱，好像作废的折纸花。

    讲完瞿溪川的事，他们变得沉默了，一种压抑的气氛在蔓延。

    俞月也不知道写这些有什么用，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忘记。

    “不想。”

    医生的大掌啪地按在病历单上,坚定道：“不行，剂量已经到顶了,我不能再给你开了。”

    “他出来后开始找俞家的麻烦，不管是俞肃廷的还是他两位哥哥的，都找，疯了似的。更麻烦的是，他有这个能力做这件事！”

    “嗯。”

    医生甩了甩病历,纸划着空气哗啦啦地响：“白纸一张,比我小学三年级的作业还干净。”

    “我去问问医生你的情况。”

    俞月：“接着呢？”

    “好。”

    “这个月第几次了呢？”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签字笔在病历纸上一下一下地点数着,“啊哈，还不到两个星期就快吃完了。行,吃得够勤的。”

    “好了，别多想。你刚醒来需要好好休息。”

    ……

    俞月的喉咙变得很干很涩，想找一杯凉水灌进去。

    还没等到俞月的答案，萧明睿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他还算给我面子，来了你这里一摊后就定期去诊所，我这顿打也没白挨。”

    “给我一些安眠药。”

    “老子好心好意带他去了一个心理医生那里，他回来就把老子打了一顿，你说我无不无辜啊。”

    “给我一些安眠药。”

    “今天想聊聊吗？”

    是不是一切都没办法改变呢？她做的一切是不是成了徒劳呢？俞月的脑袋一阵刺疼，她想起了残留在记忆里的梦，梦里一双绝望的眼睛。

    “很糟糕。”萧明睿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手指头一件一件的数着：“做事偏激极端，不计后果，手段阴狠，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狡诈，在Z市的风评是一降再降……而他本人完全不在乎，继续我行我素，非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等萧明睿出了病房，俞月向护士要来一支笔和一张纸，把残留的梦记下来，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可是下笔是却成了寥寥几个词汇：布偶、瞿溪川、讨厌的裙子、游艇、孤岛、平行时空、桂花糕和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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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

    她把它垫枕头下，躺下休息了。

    萧明睿吸了口气接着说：“也不知道他在劳改所都学了些什么，出来后就变得全知全能，比金手指加持还厉害，知识量大得惊人，很能赚钱也很能折腾。”末了，他又补充了句：“妈的，把自己折腾得不像个人有什么用呢？一切都不能改变不是吗？”

    “再开给我一些安眠药，快吃完了。”

    拿药走人。

    俞月摇摇头：“没事，继续说吧。”

    第53章

    男人薄凉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气,转身想走。

    “接着情况变好了一点点，但也只是好一点点，他做事还是一样不留情面，这两年间得罪了不少人，得亏他实力硬，没栽过跟头。何况他近半年来一直在到处飞，想找他麻烦的人也摸不准他的路线。”

    “今天想聊聊吗？”

    “我睡不着，开给我。”

    “你怎么了？”

    “等等。”医生拦住了他,扶额，“你这样的表现,让我觉得我的工作一无是处，就是一个写药方盖印的。”

    “钱会按三个小时的薪资打给你。”

    “不知道。不过他每次回来都会来医院，碰运气还是能见到他的，算算日子也就这两天的事吧。”

    俞月：“所以你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男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算你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