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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月讪讪地把手别在身后，咳咳！挺直了腰杆，像一位穿军装的女教官，公正严明地把一排桔子树都寻了一遍。

    瞿溪川将桔子咽下去，评价道：“还不错。”

    逃不掉吗？

    “？！”难道桔子还有一半甜一半酸的长法，也许只是自己运气不好。

    桔子只有乒乓球那么大，一半的大小相当于正常桔子的一片。

    下一秒，另一半桔子就进了他的嘴里。

    才刚说出“你敢”两个字时，佟姨突然在窗户边喊：“小姐，面皮都擀好了，可以来包饺子了。”

    俞月眨眨眼，看着留在手里的空橘子皮，有些发愣。

    呀！居然配合了。是打算继续玩下去吗？

    俞月哼了一声，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酸吧？叫你不信我。”

    俞月两三下就掰了皮，分开一半直接送进嘴里：“好酸。”酸得俞月小脸都皱成一团，桔瓣不甜，甚至还很涩。

    领头的把送货单连同笔递给瞿溪川：“这位小哥，您清点一下数量看有没有问题，麻烦签收一下。”

    好吧，也许是他们的舌头对甜点感知度不一样。

    工人把六颗桔树全搬完了，白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后车屁股一压，搞定！

    俞月走出门，外面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开了车屁股，里面五颗大桔子树，还挂着许多写着大吉大利的红包。有一颗树已经搬下来，瞿溪川站在旁边，和它一样高。

    俞月决定扳回一局，她歪着头，把剩下的大半个桔子摊到他面前，嘴角浮起狡狯的笑：“溪川，试试这个怎么样啊？”

    俞月侧头向她回答：“好的，佟姨。我们马上就去。”她转回头说，弯了弯眸子：“走吧，去包饺子。”她单方面终止了游戏。

    俞月无情推翻：“他骗你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俞月不信邪，又摘了一个，掰了一小半吃进嘴里，还是酸的。

    瞿溪川眉梢微扬，似乎对她的表演很感兴趣，脚步不退反进：“你觉得呢？”

    “不玩了，吃的要紧。”俞月隔着羽绒服摸摸肚子，“你也饿了吧？溪川。”

    她被耍了？

    她将另一半留在果皮上的桔瓣裹好，准备拿去扔时，瞿溪川的手兀然地伸出，顺过她的桔子。

    “这位犯人你很嚣张啊。”她踮起脚，比他高一点点，打算从气势上镇住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明白吗？”

    他睹见了她笑靥如花的模样，俯身，咬住了桔子的一角，舌尖一卷，就将桔子从她的手心里卷走了，在嘴里嚼了几下，连带那些道不明的情愫一起咽进喉咙里。

    “我从来如此，你不是最了解的吗？”如果他现在‘出于某种意外’抬头，应该能触碰到她的鼻尖，瞿溪川想到。“不配合会怎样？”

    瞿溪川眼底的笑意直蔓到了嘴角，表面却云淡风轻：“是吗？送来的老板说会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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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蹭了过去，摸摸冻蔫了的绿叶子，上面结了细细的冰霜，可惜道：“这么冷，树来的时候就已经冻坏了，活不长久的。”

    “很甜。”她的耳边传来瞿溪川慵懒的声音，少年正在变声期，他的声线在变得厚重、低沉，带着搔人的迷幻。

    “不玩了？”

    “这果子就长得好看而已，一点都不好吃。”俞月瘪嘴，丝毫不掩饰她的嫌弃。

    管家得到瞿溪川的点头后，领他们进去喝一杯茶，给他们一点辛苦费。大过年的，谁也不容易。

    “可以。”瞿溪川转开了笔帽，利落飘逸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本来就是装饰用的，没根扎得不深，撑过春节就会枯，图个喜气而已。”瞿溪川随意摘了一个小桔子，“给。”

    瞿溪川愈发感兴趣了，黑眸里蕴出一丝邪昵，骨节分明的手往旁边的桔子树摘下一个红包，横在她面前，挑衅勾起嘴角：“拆一个看看。”

    “原来如此。”

    一转身，她的表演欲立马上来，向他走进一步，再走进一步：“说！这么多红包，你收了多少钱？”

    行啊，曾几何时那个一碰就炸的瞿溪川，现在学坏了。

    俞月声音提高了一个度：“你敢......”

    “物证都在这，你逃不掉的。”

    “好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