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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月的视线从玻璃边上移开，抽空问他：“怎么了，你舌头打结了？”

    萧明睿转头对他俩无奈地说：“司机来了，但他拐错了弯，现在在隔壁那条街，我去路口的海底捞等他，让他驶过来，你们在这等哈。“

    “什么嘛，发挥点想象力好不好？”她用指头轻轻地点了布偶的眉尖，指给他看，“看，这是你的眉。”

    他接了电话，对他们两人说：“是司机打来的。”他按下屏幕，接了：“喂！师傅，您到了啊。我们在大福路，不不不，不是在大胡路，是在大福路。”

    他的眉尖仿佛被轻轻烫了一下。

    “啊？”

    瞿溪川侧眼偷看她，她的脸离玻璃很近，也离他很近，似乎只要他轻轻一歪头，就能碰到她红红的脸颊。

    小玩偶越过重重障碍来到出口，俞月竟有一种在看世界杯的感觉。

    “为什么不要他？”瞿溪川垂下眼问道，“是因为很丑吧。”不想要也是理所当然的。

    瞿溪川答：“不像。”

    “这是你的鼻子。”

    瞿溪川想说，如果那是他的嘴，他会伸出舌尖去碰碰她的指尖，让她也染上这种烫。

    “这是你的脸颊。”

    俞月估摸着司机到了，玩偶也应该取出来了，就对他说：“行，你去吧。”

    “啊啊！出来了。”俞月高兴地用肩膀轻撞他的肩，夸奖道，“厉害。”她蹲下去拿娃娃，站起来举给他看：“是不是很像你？”

    她的语气像在哄小孩，很轻很柔，但瞿溪川的心被刺了一下，他不想听她用哄小孩的语气对他说话。

    娃娃一点一点向出口挪近，好像看到胜利的曙光在向他们招手。

    不过，看大佬展现真正的技术又到了。

    “溪川，想象出来了吗？这下很像了吧。”

    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只娃娃身上了，全神贯注地盯着它的动态。

    而且水平和萧明睿一样......菜，错觉吧？按瞿溪川的性格，一般都是有把握才说话的。

    这时，萧明睿的电话响了。

    他想一个机器人一样执行他的命令。

    俞月：“你先停一会吧。”

    “我来。”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的瞿溪川开口了。

    萧明睿让开了：“要不你们来试试？”

    “啊？”

    俞月和萧明睿对看了一眼，他平时都不掺和这些事，任他俩闹的呀，今天是怎么了？

    他的眼睛也有些发烫，好像被蛊惑似地盯着她的指尖，白皙纤细的手指在布偶的脸上移动，瞿溪川的喉咙滚了滚。

    第二次没抓到，第三次也没抓到，但慢慢看到点进步了，不会像萧明睿一样东一锤子西一棒子心态不稳，瞿溪川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真可惜，你来得太晚，我长得太慢，所以我们不能相拥。

    玩偶窝在他怀里，嘴往下撇，比以前更不高兴了，但她没看到。

    “这是你的嘴，闭得紧紧的，都不爱说话。”

    萧明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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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它就是你了，给。”俞月将玩偶塞到他怀里，“开心吧，这是你自己抓到的。”

    瞿溪川不着急抓，他先观察了一会布偶的位置，投币，握住控杆，调试到合适的位置，钩子轻轻碰了玩偶一下，同样抓不动。

    如果能和她脸碰脸，在玻璃上细细描摹她的轮廓……不，这是恋人会做的事，他们还不是恋人。

    瞿溪川只能妥协了：“嗯，像。”

    她的指头顺了下来：“这是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