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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语气很冷，满是不耐烦。

    “……”

    小秘书瞬间煞白了脸，一小时后，总裁办安静了。

    “乔东航，以前研发部的，在我们那犯了事被调到这边来，我就知道这烂泥到哪都扶不上墙。”

    而霍希光，创个小号混进去，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认识？”顾旭阳心细地问她。

    “安非他命认识吧？安非他命再加个甲基就是毒王bing毒！如果这批原料混进别的东西，因为你们的疏忽没有检查出来，谁给你给那些患者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只说一次，别跟着楼下那群乌合之众瞎起哄。”

    “按理什么按理？你不想早点下班？这批原料是我们这周的第十批了，前面都没事，这批能有什么事？”

    “乔组长，这批原料真的不用质检吗？按理说……”

    顾旭阳一路跟她坐一起，从制药厂的介绍，到这几年的经历，最后扯到她周末有没有空，他想约她吃饭。

    到药厂的总车间时，他们在门口撞上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乔粒。

    他问：“纪宁茜，你说顾旭阳带他们组的人去制药厂考察了？”

    他笑。

    纪宁茜点头。

    “药物分析是药学专业必修课不会没学过吧？质检有多重要不知道？如果今天来的是督查组，你想没想过因为你整个企业可能就完了？”

    门口的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顾旭阳不论在学术还是追人上，依旧保持着强大的耐心，她没时间他也不强求，依旧温柔和煦地笑着跟她介绍即将开展的项目。

    “我是组长还是你是组长？快点把质检报告按之前的填上去，交了我们就下班！”

    温穗想起她好像有个研发部的亲戚，也没太在意。

    温穗尴尬地笑着摆手，说自己有约了。

    一个下午，其他部门也瞬间沉默了。

    总部那边传来消息，药监局下周要派人检查一款仿制药的生产线，这是这个药能否获得GMP认证，成功上市的关键，顾旭阳带着温穗，和负责制药的总工程师一起去C城隔壁市的制药厂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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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药厂我很久没去看了，下午我自己开车去一趟。”

    顾旭阳面露鄙色。

    听到这话，乔东航的神色愈发紧张。

    “可是……”

    纪宁茜莫测地笑了笑，拍了拍那个小秘书肩膀。

    “顾…顾总工。”

    “知道温穗谁吗？未来霍夫人没得跑，人家凭本事升职，你们要是乱说得罪人，别怪姐没提醒你。”

    纪宁茜笑靥如花地点头。

    “乔东阳你也是985的高材生吧？学校教你做药，没教你职业操守吗？”

    底下各部门的人噤若寒蝉。

    他们来得还真巧，一来就碰上这种偷工减料的事。

    结果，他们站在门口停滞的这几秒，车间里传来谈话声。

    下午散会时，他像是跟纪宁茜随口说了句接下来的安排。

    一个企业，自然会有员工自创的微信群，几乎所有员工都在里面，除了高层大佬和Boss。

    顾旭阳气得说不出话，温穗目光冰冷地落在他们身上，接着质问。

    温穗跟着他进去，乔东航看到顾旭阳，脸色瞬间白了。

    顾旭阳冷笑。

    她从车间出来，像是刚找完人，温穗停下脚步多看了她几眼，她看她的眼神暗含敌意，神色很不自然。

    “销售部的同事，不知道她怎么来这了。”

    他们不由心底发颤，幸好醒悟及时，温穗全然不知这场风波，但从此总部风平浪静。

    霍总刚回公司就要去制药厂，想见谁不是明知故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