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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穗，离我远点。”

    “你可不可以，拉他一把。”

    她这种刚过实习期的员工，分到的是最小的一室一厅，但好在租金便宜。

    纪宁茜挂着泪，却是对她包容的笑。

    温穗没管他的话，兀自走过去，把水递到他手边。

    ***

    她还强调，是“守护”，不是“以身相许”，她笑着说别把她当假想敌，他真的不喜欢霍总。

    温穗问她，为什么同样是雪中送炭，她不会对霍希光动心。

    记忆中清瘦的少年，不知不觉成长为男人，她新买的棉麻沙发，竟然也躺不下一个他。

    “但你回来后，他终于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纪宁茜的笑容更盛，她喜欢聪明剔透的姑娘，也很认同霍总的眼光。

    陆医生告诉她，那个方向是北方，那只猫叫岁岁，他每次除夕说的话是“岁岁平安”。

    不知不觉，她泪流满面，纪宁茜也红了眼，她握住她的手，问出她此行的目的。

    很简单，这姑娘回忆那段往事，陆医生的名字出现了五次，霍希光仅有两次。

    这回换纪宁茜震惊，说她怎么知道。

    温穗哽咽着回：“那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是那个让他看见光明又把他重新推进黑暗的人？”

    他的声音很沉，像极了曾经住在霍家别墅时他带她偷尝的陈酒，带着醉人的欲|念，又不乏警告。

    把人撂在沙发上，温穗赶紧去厨房接水，再出来，沙发上的人已经燥热到把领带扯得松松垮垮，眼神落在她身上，是能把人灼伤的温度。

    她今天应酬穿的职业装，回家后把外套脱了，上身薄薄的白衬衣扎进包臀裙里，衬衣解开上两颗扣子，白色蕾丝背心包着的饱满曲线若隐若现，细腰翘|臀，肤如凝脂，北方水土难道更养人？

    从回忆中抽身，下车后她把他带回霍氏的员工小区。

    但他得克制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欲|火，炙热的温度，要把人烧了。

    她问她见过一个人整夜整夜不睡，清晨身体自觉累到倒在沙发上，满地烟头的颓废模样吗？

    一个身段样貌都是上佳，还盘踞在你心头，缠缠绕绕很多年的女人，柔软无骨地在你怀里，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像霍希光一样清冷自持，守住最后的底线。

    “温穗，这几年他就像个工作机器，我们都很怕，有一天他累了，他就把自己永久关机，连句道别也不说。”

    纪宁茜说了一句她毕生难忘的话：“你如果见过三年前的霍希光，你就知道一个把自己封闭隔绝成那样的人，普通人不敢轻易靠近，怕被他扎得体无完肤。”

    一句话，让温穗陷入长久的沉默。

    温穗的脸贴在他耳边，她听到他用克制到极致的声音，烦闷地在她耳边喘息。

    她还说，霍总有一只很丑的土猫，他却把它当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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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重新看到这个世间的希望与光芒。

    “可是温穗啊，你有没有想过，他越爱才越恨，那个能治愈他的人，也只能是你。”

    纪宁茜说，那时候她就下定决心，要守护这个病态漂亮的中国男人，所以这些年，她给了他最难能可贵的东西—忠心。

    纪宁茜还跟她说了很多，说霍镇庭死后的半年，他瘦得几乎只剩皮包骨，吃不下饭，陆医生每天给他输的营养液是他唯一的营养来源。

    男人身体的温度，像冬天最热的暖炉，两人心脏相贴的地方，最暖。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架回屋里，幸好她住一楼，不然一个一米八三的男人，她实在扛不动。

    “知道啊，老陆说过，伤他最深的是他最爱的人。”

    温穗也笑，说她信，还问：你是不是对陆医生有意思？

    霍希光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很想骂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脑子有病把中了药的男人往自己家里带。

    每次新年，霍总都要回那个破廉租房，他没有亲人，有时就叫上她跟陆医生，吃一顿丰盛的年夜饭。零点的时候，他就抱着猫到阳台，望着天空的烟火，对着某个方向念念有词。

    年轻女人纤细的手，凉而软，他身体不受控制一把握住她的手，一拉，水洒了满地，温穗整个人趴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