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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与柔软，在彼此炙热的鼻息间交融。

    “霍希光，我听我妈说过，我家那边以前有一个习俗，每户人家嫁女儿时都会在婆家移植一棵银杏，你知道是什么寓意吗？”

    “我知道这个习俗延续下去为什么这么难了，现在大城市寸土寸金，哪能随便种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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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异性没人性。”江茗森叹息。

    “生日礼物吗？你亲自织的？”他一只手紧紧捏着围巾，眼里满是惊喜。

    单纯的，唇贴唇的亲吻，只停留了五秒。

    温穗没见过C城的秋冬，他们约好，他生日这天一起逛C大医科校区，那是C城有名的银杏打卡处。

    温穗无奈地摇头，笑着从旁边的口袋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围巾，轻柔地给他围上。

    下一秒，她伸腰，猝不及防地，贴上少年冰凉的唇。

    温穗嘴角的笑意加深，她的手突然握住他的，自然地交叉垂于膝上。

    那时，银杏儿美，人也美。

    “霍希光，最后一句，你再说一遍？”

    霍希光坐到她旁边，见他如约而至，她穿着小皮靴的脚欢喜地捣了捣满地落叶。

    说到这她捻了捻手里的银杏叶，停顿了。

    纯手工的毛线围巾，跟她戴的这条出自同一人之手，她每次做完作业就着昏暗灯光织了快两个月。

    他低头，微恼地踢了踢地上的叶子，不肯。

    属于十八岁的你的专属礼物。

    她话音落下，身侧的少年突然转过来，眼神飘忽着，却有明明晃晃的温柔和笃定。

    分开后，温穗对那个呆滞傻眼的少年笑，杏眼儿弯弯。

    他摇头，双手交叉放在两腿间，垂眸认真听。

    “一是希望女儿在新家扎根，开枝散叶。二是也为女儿准备了一个小金库。”

    温穗噗呲笑出声，她拉住他手臂。

    今天阳光晴朗，金色的暖阳撞上金黄的银杏叶，阳光吻上树叶的纹理，清风为乐。霍希光到时就看到她坐在荷花池前的长椅上，举起一片银杏叶，遮住一只眼，仰头对着蓝天浅笑，静谧美好。

    “那等你出嫁那天我把C城最漂亮的银杏买了送你，当是聘礼好了。”

    之前她没计较，但总不能每次都是他占她便宜不是？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她得讨回来。

    “可惜了，种树育人，我觉得这个习俗很纯朴，也很有诗意。”

    没有线头，织法紧密结实，毛线柔软，很舒服也很好看。

    她说：“霍希光，十八岁生日快乐。”

    围巾一头绣了一只灰色的小猫，是岁岁，寓意他岁岁平安。

    “你喜欢银杏哦。”

    她今天披散着长发，粉色毛衣配牛仔裤，还围着米色的围巾，格外的青春明丽。

    “但前提是嫁给我。”后面这句，他嘟囔着，声音故意变小。

    “因为银杏是‘公孙树’，爷爷种，子孙收，从种下到收获需要20年的时间。女儿有了娘家陪嫁的摇钱树，后半辈子的生活就像有了依靠。”

    赏够了银杏，温穗微微偏头，笑眼儿落在少年凌厉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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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是来拍照的一家人，调皮的孩子踢了踢银杏树的树干，一刹，落叶纷飞。

    温穗点头，看他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她笑容未停。

    “温穗，礼物送了，你是不是忘记说什么了？”他挑眉，少年的笑，三分痞七分柔。

    两人傻傻地伸出手去接，温穗手里抓了一大把，霍希光一片都没捕到，她忍不住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