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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希光无奈只好答应，教会她操作后躺在床上，没有五分钟，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温穗咬牙，走过去跟瓜贩说：“叔叔，买一个。”

    一个西瓜至少十五块以上，抵得上他们一餐的伙食费了。

    霍希光卖笑，脸都笑僵了，心里还有点憋屈，但看她一副赚到省到心满意足的样子，那些别扭和尴尬都算不了什么。

    温穗蓦然有点心疼，她扯开他的手，拍他肩膀，笑了。

    他眼神表示怀疑，温穗挑眉，回一句：“期末我第一你第二，有什么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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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穗尴尬地笑，心里想说都不是。他跟着她，也乖巧地笑着，人间春雪般干净的笑容惹得大婶心一动，免费送了温穗一袋大蒜。

    “唉，我就说霍老头太拼了，明明就比我大一届，自己是个小屁孩，还硬说自己要赚钱养家。”

    温穗这下喜笑颜开，每到一个摊位，逢姐姐大婶阿姨奶奶，就把霍希光推出去问价格。

    “他太累，睡了，我跟他同班，代他上一次课。”

    温穗看到一路默默帮她提菜的少年，路过西瓜摊时，吞了吞口水。

    是个男生的声音，听声音像个开朗欢脱的人。

    她给首长太太治了七天，最后太太付了她三倍酬劳，她跟霍希光下学期的生活费有了着落。

    还有旧茶几前，一人四分之一个西瓜，她用勺子舀了几口硬说自己撑了，剩下的留给他，收拾时看他舀完的西瓜皮不剩一点儿红，莫名心酸又心疼。

    “等会我买瓶西瓜味汽水就行。”

    那次期末考考完她买了一只鸡，一半炖汤，一人一碗，没加盐的大腿肉留给岁岁。另一半放在冰箱里，等待下一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平台负责人开始还犹豫要不要录用一个高中生，毕竟他们线上老师大多是985，211大学的学生，后来霍希光直接亮出七中一学期的成绩单，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他们瞬间签了。

    他卖了自己一双全球限量运动鞋，买了一台电脑，在家里装好网线，开始线上家教。

    隔壁大婶拍着大腿反驳：“哪能啊，一看就是兄妹啊。”

    有摊贩认识温穗，但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生跟他一起买菜，用C城方言好奇地问：“妹妹，男朋友吗？”

    那个暑假，军区一首长太太更年期脸上红斑一直未消，西药吃遍，美容养肤的方法也用全了，就是不见好。陆医生作为有名的私人医生，自信地给她推荐了温穗，首长家看她是一丫头片子当场脸色就不好看，以为陆医生耍他们，结果在半信半疑地让温穗用了三天药后，首长太太的红斑不痛不痒并开始消退，睡眠也好了很多，太太看温穗就像看自己的宝贝闺女一样。

    戴上耳机，温穗说了一句：“你好。”那边传来惊叹：“我艹。”

    后来霍希光回想，过去那么多年最幸福的时候竟然是跟她一起窝在那个又暗又潮的出租房里的日子。

    霍希光的眼神亮了，他没有钱的概念，在称完重听到一个瓜要二十二时，拉了拉温穗的衣袖。

    “小姐姐？霍老头呢？”

    “这些天你吃得最好的水果就是超市里特价的蔫了的苹果，奢侈一次，没关系的。”

    温穗叹气。

    “两块五一斤的西瓜啊！包甜包脆。”

    他主要给成绩优异但追求拔高的学生讲课，他不会什么软言软语，讲题快准狠且高效，很快成为平台的名师，家长抢着预约他的课，工资也从一小时50涨到100，他每天要工作十五个小时，后面嗓子快说不出话了。

    原本她担心钱不够还想再去找一份兼职，结果霍希光不肯。

    温穗听着称呼笑了。

    今年夏天格外热，西瓜抢手，卖得也格外贵。

    他一笑，轻则抹零，重则老板眼都不眨掏一大把菜，塞塑料袋里。

    温穗实在看不下去，抢了他的位置，逼他去床上睡一会，说她来讲。

    “小姐姐，霍老头说他不想让女生大热天去打工，所以自己要把她的那份钱也赚出来，你就是那个女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