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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来不及，改天给你。”

    “我的乖乖，你这一身的汗，发生了什么啊？”

    他听见文姨和文熙都上楼回房间了，他对面那扇门却一直没开。

    她收拾着厨房的残局，见他还在，转头冷淡问道。

    他点头。

    一楼只有厨房亮着灯，她系着围裙，热着保温桶里的中药。

    “少爷，温穗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一群人欢呼着走出包厢，他等所有人出去了才起身，经过她身侧时，他低声挑衅：“温穗，我看我爸给你的钱，能让你表演多久。”

    “喝了。”

    他能感觉她眼角眉梢都是疲惫，想问她怎么这么晚回来，却如何都开不了口。

    今晚他脑子格外清醒，不自觉注意楼下的动静，快十一点半的时候，终于听到楼下的声音。

    半小时后，他实在躺不下去，觉得自己口渴了，起身下楼，打开冰箱，眼神却留意楼下的动静。

    开车走之前，有人提问：“不带上那姑娘？”

    “还有事吗？”

    众人等待他发话，他冷冷瞥了眼门口，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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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配吗？”

    傲娇的少年依旧说不出他想问的问题，回房后辗转难眠时，突然想起他爸把别墅区两公里的路都装了监控。

    第3章 辛夷

    “她自己跟去，关我屁事。”

    她没加山楂，很苦。

    他看了她许久，晚上被折磨这一通，她的唇没有一点血色，他微微低头，接过药，乖乖一口闷。

    他以为，她能找去城南，也一定能找到回来的路。

    “那个香囊没香味了。”

    ***

    齐晴翻了个白眼。

    “好啊！”

    “穗穗，你回来了！”

    “对啊，穗穗完全不认C城的路，你把她丢哪了。”文熙愤愤。

    他上了三楼的监控室，调出监控，就看到屏幕里的她，被黑心出租车司机半路丢下，抱着那个保温桶，一路战战兢兢地跑上山路，每跑一段，总害怕地回头看一眼，然后加速，期间还摔了几跤，但那个保温桶，一直被她保护着，安然无恙。

    又过了一个小时，他洗完澡，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她还没回来？”他脚步一顿，略微诧异。

    听到声响，她警觉地转身，看到是他，从容地把药倒碗里，递到他面前。

    之后的一周，他倒出奇地听话。

    包厢变得空荡，少女瘦弱的影子，被五颜六色的光打在墙上，她倔强地抱着保温桶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离开。

    说罢，直接回了房间，没顾身后文熙愤恨的眼神。

    她微微颔首。

    晚上回来时已经十点，文姨和文熙守在下面，看到他，长舒口气，又看他身后没人，瞬间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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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枕侧的香包，一嗅，香味很淡了，难怪他又开始失眠。

    他弯了背脊，长睫之下，漂亮的眼装满莫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