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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舞很美，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能让我开开眼界。”

    “好。”火势还没有烧到屋顶上，谢影川挑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拆开了怀里的糖包。

    “这么不待见我？”陆清曜歪过头，眨了眨眼睛。

    谢影川倒挂着从窗户外出现：“去哪？”

    “行！”

    不过因为起火点太多，这楼迟早也要塌就是了。

    “将军！”龙蕊急忙出声阻止，“千金之子戒垂堂！您不能过去！”

    荀萧也知道，陆清曜很可能已经通过密道离开了，但他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

    “再说了，我也不想下一个烧起来的地方，叫鹧鸪天。”

    竹心小筑外乱成了一团。

    最底下的几层已经被大火淹没，要不是楼层间还有一层隔火板，陆清曜此刻大概已经昏倒在火场里了。

    “下次他再来骂你，你就来找我。”陆清曜一手握着摧龙枪，踩在瓦片上，足尖一点，便跃到了另一边的屋子上，“你现在是我北府军的人，不是什么影龙卫龙首，你别听他的，听我的。”

    “罗掌柜，初次见面，幸会幸会。”陆清曜并不混那帮酸儒的圈子，但该会的礼数还是懂的一些的。

    很快，一个身着盛装、雍容华贵的女子款款朝陆清曜走来，她手里提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长刀，配上这身衣服倒不像是来杀人的，倒像是什么祭礼上捧刀的巫女。

    陆清曜拿起临走前带走的湿帕子捂住了口鼻，钻进了屋子里，找到了往顶层而去的楼梯。

    话语落，陆清曜就消失在了窗口。

    若不是相逢在这火场中，陆清曜大概还会请她一同喝杯茶。

    “我大概又要被师父骂了。”谢影川沿着屋脊飞奔，轻灵地像只小黑猫，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禁军还没来得及闯进去，猛烈到不寻常的大火就把他们逼退了，无数的人从里面涌出来，他们一面要控制火势不让这样的大火殃及整个朱雀大街，一面又要控制住从竹心小筑里的人，深怕错放了任何一个人。

    陆清曜迅速套上铠甲，转身拿起搁在一旁的摧龙枪，喊道：“谢影川，走了。”

    “那个姑娘的歌声很好听，值得我一见。”

    要不是这栋楼用的木料过硬，即使泼了桐油也不能很快地燃烧殆尽，不然这栋楼早就塌了。

    不过滚烫的热浪还是让她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热汗。

    陆清曜放下了捂在口鼻间的帕子，下意识地笑笑，站住了。

    陆清曜直接一枪插进了竹心小筑的屋檐，抬脚踹开了第六层的窗户：“谢影川，你待在外面，帮我拦着点人。”

    风散去了她的呢喃低语：“阿姐，我想我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了。”

    竹心小筑里的空气炽热又弥漫着桐油味，处处都是火焰，——轻如薄翼的帷幕在燃烧、放着古董的多宝架在燃烧、绘制仕女图的屏风也在燃烧、挂在墙上的字画也被火苗爬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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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眸，漆黑的眼里映出冲天的火光，和被照亮了半边的天空。

    陆清曜的手摁在窗棱上，麻利地爬了上去。

    “去竹心小筑，带你吃糖。”

    女子露出一个妩媚而甜美的笑来：“竟不知有贵客临门，是我失礼了。”

    罗敷媚也像是认出了她，缓缓收起笑容：“如果我没有认错，您就是陆家家主陆清曜陆将军，是吧？”

    “将军何必明知故问！”罗敷媚一刀斩断了落下的带火木块。

    “嗯，不才正是在下。”陆清曜眉眼飞扬间露出一股痞气来，她挑起一个颇为欠揍的笑，“罗掌柜不请我吃杯茶吗？”

    临走前，她深深看了龙蕊一眼，说出的话仿佛是世家里一掷千金的风流公子。

    罗敷媚看起来有些生气，柳眉蹙起：“不知陆将军来此有何贵干！”

    “那……回来的时候，我要吃糖。”谢影川眨了眨眼睛，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忽然传来了木屐踏过地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