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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窖里还有一些冰，回去给你敷一敷脸。”

    陆清曜一愣，有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陆清曜回头看向佛堂，“只是阿姐还怀着孩子，脾气有些不好罢了。”

    见陆清曜突然站定不动，并回头看着那个佛堂，谢璧采不由问道：“怎么了？”

    陆清曜一时有些不安，焦躁地在原地转了两圈：“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陆清曜揉揉眉心，她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这不详的预感真是一股又一股。

    建安城，太初宫。

    陆清晚侧过身子，避开了陆清曜，像是在无声抗拒什么。

    “小小姐！娘娘她的羊水破了！”屋里，传来李嬷嬷焦急的声音。

    赵常侍是自幼跟随在陛下身边的宦官，掌管着皇帝身边大大小小的日常事务。此刻，他正垫着脚尖，轻手轻脚地端上一杯茶来。

    陆清曜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素大夫？是谁来着……

    “不知道，总感觉眼皮在跳。”陆清曜揉揉自己的脸颊，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同时也让脑子清醒了一点。

    “喂，谢三公子，你不会真的嫌弃我脸被打肿了吧？”

    “……你还知道你的脸肿了。”

    见到陆清曜，谢璧采先是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她的脸颊，问道：“疼吗？”

    陆清曜被这哀嚎声吓了一跳，急忙冲了过去：“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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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上挑的眼角显露出一丝邪气，薄唇微抿，剑眉紧蹙，似乎在为什么忧心。

    陆清曜斗嘴斗得正欢，就在即将走出宫门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传说天下三神医之一的‘医仙’，南柯素家的素问卿素小姐，是吧？”谢璧采飞快地说道，“你这个样子还是在这里等着好了，我去找她过来。”

    两人决定倒转回去看看，才刚刚走进偏殿地界，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你们说了什么？”

    “您快去请素大夫过来！”

    对、对……是素问卿！

    “阿姐，我先走了，你多保重，我来日再来看你。”陆清曜起身，伸出手想抓住阿姐的手，却又在中途收回。

    一推开门，便看见谢璧采正站在合欢树下，阳光落在他的身上，远远的看去像是初入凡尘的谪仙。

    这司马清睿登基不过四载，今年也不过三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一身白龙服更显得玉树临风。

    “谢璧采！”

    “哎，毁容了，你可别嫌弃我。”陆清曜这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痛，而且肩头的伤口似乎也裂开了，正在隐隐作痛。

    自大夏南迁，衣冠南渡后，这个原本破旧的行宫经过几次修缮改建，现在已经是大夏最为宏伟的宫殿，也是整个大夏的政治中心。

    谢璧采按住了陆清曜的肩膀：“行，回去看看吧。”

    希望阿爹和二哥在天之灵……

    陆清曜摸了摸被打肿的脸，点了点头：“劳烦了！”

    ……

    佛龛中的佛像表情依旧温柔，像是包容了世间所有的苦痛。

    “怎么感觉今天你很倒霉的样子，是出牢前没用柚子叶给你去去晦气吗？”

    陆清曜在记忆旮旯里刨出了素大夫到底是谁，然后慌乱地转身就要走，却被谢璧采拦下。

    大夏如今的皇帝——司马清睿，此时正坐在紫檀龙椅上，手里握着一纸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