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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呢？两人早已珠胎暗结也说不定呐……”

    “昔日谢璧采谢太傅在时，不是与陆将军势如水火？这死了以后陆将军怎地还愿意嫁给他？”

    “未有国，又何来陆家！”

    一瞬间，大殿暗了下来。

    颜华宫中暖风熏人，舞女们姿态万千，晃动着腰肢，有些甚至还柔若无骨地贴在宾客身边。

    那些胡人，每攻下一城，便屠一城。当年，他们攻下洛阳后，把尸骨堆在洛阳城外，被那些胡人称作‘京观’。

    此时大殿中一舞毕，一时之间，琴瑟钟磬皆停。

    皇帝和颜贵妃还没有来，座位中的官员们愈发放肆起来。

    袁若几乎要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一股炽热的火气压抑在他的胸口。

    “我们根本等不到洛阳的援军！”袁若要觉得自己要被陆清曜气死，“你这是在送死，你知不知道！”

    “如今那谢璧采已经死了，说不定你我也有机会一亲陆将军的芳泽呢！”

    只见大殿中央，一名舞女红裙银软甲，手握长剑，赤足金铃，胭脂拉长的眼角透着一股凌厉。

    “当年，我祖父携天子世家南渡建安。临死前最后悔的却是自己坐看北方沦陷。

    袁若一头雾水地打开锦囊，发现里头装着一块虎符和一枚玉佩。

    “对，皓月之姿！”

    “就因为我是陆清曜！”陆清曜低声喝道，“清河陆家的陆清曜！清河陆家满门忠烈，从未有人临阵逃脱！”

    官员们看着剑舞，窃窃私语起来。

    “皓月之姿。”

    “我？”陆清曜突然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东方。

    “陆清曜！”袁若怒吼起来，“大夏男儿千千万，又何必要你一个弱女子上阵杀敌！”

    “那你呢？当初颜家已莫须有的罪名构陷清河陆家，以至满门抄斩只剩你一人。现在颜家还高高在上，你连血海深仇都不报了吗！”

    “阿若，与大夏数万万百姓相比，我陆清曜死不足惜，我陆家一家之仇亦不足惜！”

    黑暗中，一阵鼓声响起，随着急促的鼓点，灯火也渐渐亮起。

    “我知道。”陆清曜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将怀里的锦囊扔给袁若。

    “哈哈哈哈哈哈……妙极妙极！”

    “当年本官也曾有幸一睹陆将军的舞姿，当真是、当真是……”

    而那些苟活下来的流民，被当做奴隶驱使，眼睁睁地看着亲族被践踏，妻女被蹂|躏……”

    他猛地攥紧锦囊：“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今的襄阳城中兵力不足一万，而城外大军足足有三十万人！”

    “当年，陆将军破阵一舞，艳惊四座，这媚人舞姬与之相较，还差了些。”

    “当年陆将军破阵一舞，身姿曼妙，着实令人难忘。”

    其中更不乏一些放肆的声音。

    “可你背后的这个国家，早已羸弱不堪、腐朽不堪！”

    更有甚者直接醉倒在舞女脚边，或是搂着舞女在她们雪白的颈间啃咬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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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吧。”陆清曜闭上眼睛，摆摆手，“把东西交给谢家家主。”

    他们醉眼朦胧，一边看着大殿中的破阵之舞，一边伸手揉捏身边舞女的身体。

    “值得吗？！”

    “可惜了，如此美人竟抱着牌位嫁给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