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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没有离开自己那双手。

    Andy没有说话，低下了头去玩弄手上的尾戒。玩弄了一会儿他说：“和你说也无妨。准确地说，你很清楚我会怎么做。法务在条约里留有后路，现在是用它的时候了。现在风口浪尖上不是时候，过一阵子，我们自然会办事。”

    Vivian耸耸肩，“我已经有一阵子没有接触这个工作了。您对我还真有自信，就不怕我把晨星给你带垮？”

    “当然还是尊重体育中心的决定。“他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她。

    让他离开体育圈，我没意见。可是以他家庭的情况，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绝的好。

    “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速战速决。你打算怎么解决晨星的那件事？“

    Vivian说：“今天来，我就是更明确了我的想法。我不求在这个方面让你改变什么。”

    他摇摇头。“我没打算。“

    “请讲。”

    “让她进来吧。“

    他打了个顿，重新把后背靠在椅子上。“抱歉，是我的错，我继续。你有职业道德，不会做这种事情。正如我不担心你的进入会影响我的位置一样，我在安排布置上已经很精心，而你也太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至于你刚刚话里的意思，No，我从来都不质疑你的专业能力。你是天才级选手，你爸爸也许不明白，可是我知道。”

    “这不是我不冷血，而是我的理性比他们多想了一步。”

    Vivian走了进去，助理帮她掩上了门。Vivian走到Andy的桌前，拉了椅子直接坐下来，将手包放在桌上。她看到Andy面前重叠的材料，也看到他有些疲惫的面容。

    Vivian哧地一笑，“你这就是明知我的意思，又故意答一个别的了。你很清楚吧，我是在问怎么处理宋之域的问题。他被开除我们都挽救不了，可是合约应该还没有结束吧。怎么做危机公关，怎么收拾这个合同留下来的烂摊子，大家可都是很期待的。毕竟，Andy手下办过的这种事情可不是第一例了。”

    她敲敲门，“Andy，Vivian来了。“

    “我知道，你一向知道轻重。你很清楚，虽然我对你不错，但是我不会因为和你有关的事情牺牲我的公司。我不能丢掉我安身立命的东西。”

    Andy眯起眼睛看她，“你真的和这个圈子里别的人不太一样。”

    女孩把Vivian引领到办公室前，交接给了助理。Andy的助理笑的格外亲和，“您先和我来，Andy还在忙，我去和他打招呼。“

    “我不反对这个惩罚。宋之域确实做错了事情，非亲非故，我不会替他求情。这里面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他应得的。但是晨星的这条产业链也是导致这种事情的原因，你不能否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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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星的负责人是怎么打算的？“Vivian接着追问。

    “这就当是个试水，晨星会回归传统行业进行经营。想来么？我请你来主管这一边的工作已经很久了。”

    他颔首。“我承认。这是我看好你的地方。”

    “对宋之域，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你懂我的意思，至少要让他能够有足够的平静和足够的钱度过剩下的生活。”

    Andy这一番话里蕴含了无数的意思。Vivian轻松地在脑海里一一破解，她面对这种夸奖格外冷静，但心里也清楚他的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如果要我在晨星这边帮忙，那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Andy的身体前倾，两人的距离很近。“你把晨星带垮，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你存心如此来报复我。但是打了这么多次交道，我很清楚你是个有分寸的人，有头脑，有尺度，这一点和你哥哥不一样——”